字的缘故,如果识字,早就封将军
苗长秀站在主船的船头,望着四周的情形,心情着实不爽
原本富庶的宋州已是一片破败、苍凉,宋城县周围三百里内已没有一个百姓,能逃到兖州的都已经跑光了,实在走不了,要么进了宋城县,要么就远远离开
没有人烟、没有房舍,没有树木,仿佛生机断绝,这种压抑的感觉让苗长秀一路骂声不绝
“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有什么好争的,连野狗都跑光了,搞不懂天子为什么非要这个宋州,就让仇敬忠占领好了,看们怎么饿死!”
旁边几名船夫都苦笑不已,这位将军不知哪来那么多怨气,一路上骂声不断
这时,一名士兵跑来道:“将军,那两个逃兵死掉了!”
们前天抓到了二十几名逃兵,这些逃兵找不到吃的,饥饿难忍,跑到河边抓鱼,结果被苗长秀的手下抓住了
苗长秀准备把们拉回去公开处斩,不料其中两人病倒了,发烧、拉肚子,原因是们喝了水坑里不干净的水
苗长秀眉头一皱,不高兴道:“这种事情还问做什么?把尸体扔掉,用水把船舱里冲干净”
“遵令!”士兵转身跑了
船队又走了两个时辰,前面看见了军营,苗长秀终于松了口气,一路上看不到人烟,可把憋坏了
船队沿着人工挖的槽渠驶入了军队,听说补给到来,士兵们就像过节一样,纷纷跑出来查看物资,们都盼着有酒有肉,最好再运来一船女人
肖万鼎也迎了出来,儿子已经阵亡近一个月了,似乎还没有从儿子阵亡的痛苦中解脱出来,整天绷着脸,看不到一丝笑容了
“大将军,卑职前来交令!”
苗长秀也着实有点怕这个舅父,但是运粮主将,躲不开,只得硬着头皮上前
“这是运粮清单!”苗长秀把一份清单递给肖万鼎
肖万鼎看了看清单,顿时不满道:“怎么只有两万石粮食,这里有十万大军,摊下来每人才两斗粮食,够士兵们吃几天?魏枫是怎么当军师的?”
本来就不喜军师魏枫,现在满腔怒火都发作了,“这粮食不要,把它们全部运回去!”
苗长秀满脸尴尬道:“魏军师说,很快会再安排一批粮食过来,主要是天子回京,带走了很多船只,船只不够,才只能运这么多”
“胡说八道!”
肖万鼎恼火道:“居然把责任推给天子,天子回京已经两个月了,难道从陈留到洛阳要走两个月吗?分明是考虑不周,要运粮食了才发现船只不足,这种人也配称军师,要弹劾!”
苗长秀无奈,又道:“另外还有一事,末将在路上抓住了二十几名逃兵,把们都押回来了,请大将军处置!”
肖万鼎最恨逃兵,立刻喝令道:“把逃兵统统斩首,挂在大营前示众!”
二十几名逃兵被如狼似虎的军法士兵从船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