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殿下说什么?”
“濮州刺史叫做谢群吧!”
“正是,此人是朱泚的一个旧随从,人品低劣,听说在濮州口碑很差!”
张裘安点点头,“此人在濮州盘剥百姓,中饱私囊,而且贪婪无度,光濮阳的店铺就强占了数百家,听说晋军到来,便准备逃离濮阳,结果被数千名愤怒的百姓追上,将马车推下河,一家人都淹死在河中,晋军占领濮州后特地调查了民意,王使君在濮州很得人心,晋王殿下就谈到如果使君愿意的话,可以继续出任濮州刺史,当然是晋王殿下任命的刺史”
王凌顿时大喜,立刻起身道:“很愿意为晋王殿下效力!”
张裘安摆摆手请坐下,笑道:“等出使完再说,这是两件事,现在还是要好好地为朱泚做事,不能为了前途而出卖旧主,晋王殿下也不喜欢这样的人”
王凌原本乌云笼罩的前途一下子变得阳光高照,令喜不自胜,点点头道:“明白,公是公,私是私,不可能因私而废公!”
“这次王使君过来是和中原之战有关吧!”
“正是!朱泚现在焦头烂额,要全力剿灭仇敬忠,但又害怕晋军出兵干涉,所以想向贵方求和”
“求和?”
张裘安笑了起来,“能拿出什么诚意?”
“五百六十万斤铜,这就是朱泚的诚意”
张裘安一怔,“洛阳怎么会有这么多铜?”
“在东洛仓放置了几十年,上面都生了一层铜锈,据说还和安禄山有关,刘思古说,们现在一定很缺铜钱,这批铜们应该不会拒绝”
张裘安点点头,刘思古确实说得很对,包括齐国、魏国、朱泚王朝在内的藩镇割据势力,都是自己铸造铜钱,们为了隔离朝廷,采取的办法就是收缴百姓手中的开元通宝,天量的铜钱被收缴,熔解后铸造成们的钱,齐国和魏国叫做小钱,朱泚王朝叫做新钱,含铜量都很低,品质低劣,
现在晋军渐渐统一天下,由于从前的铜钱被熔解太多,导致很多地方都出现了铜钱荒,现在们对铜确实需求量很大,鄱州和鄂州的铜矿已经将产能增大了三倍,但还是有点远水不解近渴
张裘安迅速盘算一遍,一贯铜钱是六斤四两,按照含铜量九成来算,五百六十万斤铜差不多可以铸钱百万贯左右,能解燃眉之急了
张裘安欣然道:“会向晋王殿下汇报,不干涉中原内战也可以,就看怎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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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郭宋听完了张裘安的汇报,笑道:“朱泚这次肯拿出诚意了,看来是真的打痛了,想不到们居然还有五百六十万斤铜的存货,出人意料啊!”
张裘安又道:“听王凌的意思,朱泚是打算御驾亲征仇敬忠,恐怕会带上虎贲卫,如果没有们支持,仇敬忠真不一定是的对手”
郭宋负手走了几步问道:“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