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可用,便从家乡带来十几名族人担任各地官员,刘襄长得魁梧高大,又会打架,刘辟便让出任水师主将
但刘襄完全不懂水军,下面将士也不服,刘辟无奈,只得将原来的水军主将张克诚保留下来,出任刘襄的副将,辅佐刘襄统领水军
这时,刘襄也被十里外江陵城剧烈的爆炸声惊醒,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危险和紧张的感觉充斥内心,立刻召集将领们商议对策,与此同时,水军士兵也纷纷起身,在营地内集结,准备执行军令
几名将领在大帐内低声议论,刘襄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大帐内来回踱步,不停急声问道:“张将军到哪里去了,怎么还不来?”
刘襄说的张将军便是副将张克诚,刘襄指挥不动水军,只能指望张克诚来帮自己分忧
荆南水军不像步兵,水战技能要求很高,不是随便招募新人就能胜任,也不是神策军能替代,所以目前的五千水军将士全部都是浑瑊留下来的班底,主将张克诚也是浑瑊当年的心腹爱将
刘辟很清楚这一点,若不是刘襄实在指挥不动水军,刘辟也绝对不会把张克诚留下来继续当副将
在某种程度上说,刘襄只是傀儡而已,挂个主将的虚名,真正的指挥者还是副将张克诚,不过张克诚非常低调,没有什么刺头,也不抛头露面,这两年和刘襄还算是相安无事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二十几名校尉和旅帅簇拥着一身盔甲的副将张克诚大步走进了大帐,刘襄愣住了,几名郎将也惊得纷纷站起身
“张将军,这是做什么?”刘襄惊愕地问道
张克诚不理睬,问几名郎将道:“们站哪边?”
几名郎将连忙上前,站到张克诚身后,刘襄一下子成了孤家寡人
“这是.....这是要做什么?”刘襄连退两步,结结巴巴问道
“刘将军,水寨大营外来了数百艘战船,把水寨大门完全堵住了,数万朝廷大军也已攻进了江陵城!”
“啊!那们......”
“不是们,而是!”
张克诚打断了的话,逼视着刘襄道:“这一天们已经等了很久,也忍了很久,浑大将军被阉党所杀,张克诚居然成了阉党的部将,这个仇恨和耻辱们一直忍耐着,就在等这一天的到来”
“可是.....和们无冤无仇,张大哥,.....就放过小弟吧!”刘襄一紧张,又把从前街头无赖的口头禅说出来了
张克诚连声冷笑,拔出宝剑,一步步走近刘襄,“这个无赖痞子,居然也能骑在脖子上作威作福,玩弄将士的妻女,克扣将士的军俸,坐上浑大将军座位那天起,的命运就注定了,要用的人头,祭奠大将军的在天之灵!”
“饶命!饶.......”
刘襄已经没有机会求饶了,张克诚的宝剑已刺穿的胸膛,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