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没错!”
郭宋微微笑道:“用兵之道就在于出其不意,们拿下荆襄,刘士宁当然看在眼里,韩滉走荆襄来长安述职,也会收到情报,那么从常理判断,们出兵江南,也是应该从江夏出发,走长江水道,相信刘士宁也会这样判断,这本来就是们夺取荆襄的主要目的恰好此时朱泚军队反攻荆襄,刘士宁就会认为们暂时无暇出兵,没有出兵压力,当然要给父亲大办丧事,以笼络军心,所以在没有警惕之时,们用最快的速度从海路运兵,突然杀到江南,刘士宁的两浙梦就该破灭了”
独孤立秋深为叹服,都说晋王善于抓住机会,出奇制胜,现在才明白,晋王的深谋远虑,难怪能百战百胜“殿下高明!”独孤立秋竖起了大拇指..........
一百二十艘五千石海船在海面上劈波斩浪航行,船队离开河口港后便一路南下,沿着海洋线航行,略有风浪,七天后,船队已渐渐抵达了长江口在进入长江口后,风浪消失了,水面也开始变得平缓,江面上微风和熙,阳光温暖,士兵们纷纷走出船舱,来到甲板上感受阳光在第一艘大船船头,李冰扶着船舷眺望远处,这次被折腾惨了,比一般士兵晕船更厉害,一路上吐得昏天黑地,好在身体强壮,才支撑下来“将军,药熬好了,去喝一碗吧!”一名亲兵在旁边劝道李冰摆摆手,“那玩意儿对晕船一点作用都没有,们去喝吧!就不喝了”
这时,旁边传来一个爽朗的笑声,“将军,今天的药不是治疗晕船,是恢复体力的,们船员都要喝,一天就见效果,否则,身体再好也得恢复三四天”
说话的是这次船队的领队,叫做刘武,是刘尚东的侄子,年约三十余岁,十八岁上船,带着船队走南闯北十几年,经验十分丰富,性格开朗,一路上和晋军将士相谈甚欢,一路上对李冰帮助很大,要不是用南洋薄荷帮助李冰治疗晕船,李冰恐怕半路就得上岸了李冰点点头,“等会儿再去喝药,先晒晒太阳,很温暖舒适”
“对!晒太阳对恢复体力也有帮助”
李冰又问道:“们现在在哪里了?”
刘武笑了笑道:“今天上午经过大岛叫做胡逗洲,看见它就意味着们进入了长江口,然后将军看南面!”
刘武指着南面的一条长长的岸边道:“那边是苏州地界,常熟县的水岸,那边千石船只可以靠岸,但们五千石大船不行,必须去润州”
“什么时候能到润州?”
刘武算了算时间道:“大概明天上午,将军,喝上两大碗药,再好好睡一觉,明天下船时体力就恢复了”
“其弟兄都能喝到药吗?”
“都有,放心吧!们药材足够,每艘船都熬了几大桶,管饱!”
说完,众人都一起大笑起来,终于快到目的地,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