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杯酒,郭宋又笑问道:“猜猜为什么来?”
郭锦城低下头道:“肯定是王统领去见过父亲了”
“说得没错,刚刚才知道的一个学生家里出了事,使情绪很低沉”
郭锦城叹了口气,“不管怎么说,没有送的那一百两银子,乔水根的爹爹就不会死,是间接害了”
郭宋摇摇头,“看待同一件事,不同人就有不同的解读,因为每个人所处位置不同,比如乔水根哀伤失去了父亲,隔壁邻居却认为们母子三人解脱了,乔四死得好,更重要是,有没有考虑过乔水根的母亲是怎么想的?”
郭锦城茫然地摇摇头,郭宋淡淡道:“那告诉,她作为妻子,丈夫去世,她心中固然很难受,但作为母亲,她在难受的同时,也有一种莫大的解脱”
“明白父亲的意思,她要养两个儿子,还要照顾瘫痪的丈夫,每天挣钱累死累活,估计她也快承受不住了”
郭宋摇了摇头,“其实不明白的意思,王越特地调查了乔家的情况,为给乔四治病,们家外面还欠了人家一百贯钱,而且家乡就有欠债,欠了多少不知道,但知道们是逃债来京城的”
郭锦城一下子张大了最嘴,欠债!自己怎么不知道?当然不可能知道,才教了几天书?
郭宋瞥了一眼,又继续道:“这两年们家在京城又欠下了一百贯钱的外债,这其实就是告诉,被游医骗了百贯钱的梗
这几个月,每天都有人上门逼债,若再不还钱,乔水根的母亲就得被迫去卖身,乔水根和弟弟也要卖身为奴,所以救济们的一百两银子绝不是认为的灾祸,而是救了们母子三人的命,今天下午,围在门口那些人其实都是债主,明白吗?”
郭锦城没有听出父亲话语中泄露出早就知道这件事,父亲怎么会知道乔四告诉自己游医的事情?父亲知道乔四家乡欠债,说明父亲已经调查好几天了
只是郭锦城现在心中一片凌乱,围在门口那些人都是债主?忽然想到了那个老者说的最后一句话,‘的两贯钱就当扔到水里了’,原来们真是债主
“可是.....可是们并没有还债,而是连夜逃走”
郭宋注视着儿子的眼睛缓缓道:“毕竟还年少,还不懂人心,逃过一次债的人,一定还会逃第二次,就算没有那一百两银子,乔四也会逃债,只是那一百两银子使乔四决定当晚逃走
王统领其实也没有告诉实话,杀乔四之人并不是什么混混,们一家刚离开灞桥不久,最先得到消息的五名债主就骑马追来了,们搜乔家的行李,发现了银子,在争抢中,乔四被杀,五人抢了银子逃走了,其中没有参与杀人的两名债主投案,参与杀人的三名债主逃走了
在其债主的强烈要求下,们母子三人又不得不回来,想想看,没有那一百两银子,们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