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小宦官,把小纸卷藏在的发簪里,发簪并非女人独有,男人也用,像道士头上也常常插一支木簪
只是这名小宦官的簪子里面是空的,正好可以塞一个小纸卷
许士奇小声嘱咐几句,小宦官连连点头,转身跑出去了
刚跑到前门,忽然有人厉声喝道:“站住!”
小宦官一抬头,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只见俱文珍就站在自己眼前,冷冷地盯着
“去哪里?”
“小奴....小奴肚子痛,想去茅房”小宦官弯着腰道
“胡说八道,搜的身!”
过来两名如狼似虎的侍卫,将小宦官如拎小鸡一般按倒,浑身上下搜了个遍,鞋脱了,头发也解开,什么都没有发现,们没有注意到铜簪子是空的
“俱公,什么都没有?”
俱文珍一直在怀疑太后的旨意怎么传到郭宋手中,觉得里面必然有内鬼
看了一眼小宦官,眼珠一转道:“说不定传的是口信,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棍,打个半死,看招还是不招?”
侍卫将小宦官拖了下去,不多时便传来小宦官的哭喊惨叫声,侍卫打得极狠,几乎就是往死里打
一名宦官在俱文珍耳边低声道:“俱公,好像是许士奇的人!”
“哼!等招了,再去收拾那个老杂毛”
俱文珍转身便走,见地上有支铜簪,便狠狠一脚踩了下去,走了两步,忽然停住了,转身回来,慢慢拾起铜簪子,铜簪竟然被一脚踩扁了,不可能啊!难道里面是空的?
轻轻一拨,铜簪断成两截,里面露出一个白色纸卷,俱文珍心中大喜,原来秘密在这里?
连忙打开纸卷,眼睛蓦地瞪大了,上面写着一个名字,‘李万荣’
这是什么意思?
转身向行刑奔去,小宦官的哭喊已经没有了,俱文珍顿时急了,这帮混蛋别把小宦官打死了
“快住手!”
侍卫们连忙停止杖击,让到一边
俱文珍蹲下一把抓起小宦官的头发,恶狠狠问道:“纸条是怎么回事?送给谁?”
小宦官早已被打晕过去,俱文珍摸摸的鼻息,气若悬丝,已经只有进气,没有出气了
俱文珍气得一跺脚,指着侍卫大骂道:“一群蠢货,谁让们下这么狠的手,们是想杀人灭口吗?”
侍卫们战战兢兢道:“是俱公自己吩咐的,先打个半死,五十棍这才打了不到三十棍呢!”
“混蛋!让们去吃屎,们去吃吗?没有的东西,拖下去,每人打五十棍!”
俱文珍气疯了,总是在关键的时候坏自己的事情,又摸了摸小宦官的鼻息,已经没有气息了,竟然被们打死了
“拖下去打!给狠狠打”
几名行刑侍卫被打得鬼哭狼嚎,让俱文珍心烦意乱
旁边宦官提醒,“俱公,查查这纸条是谁写的,不就行了吗?”
一句话提醒了俱文珍,太后身边的宦官,只有许士奇会写字,小宦官就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