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再无物,年过七旬的老父亲正盘腿坐在蒲团上,目光威严地看着刘循可比的儿子刘尚东厉害多了,数十年走南闯北,下南洋,走日本,西到天竺、波斯,可以说,刘家能成为大唐第一海商,完全是刘循打下的基础但在十年前忽然看破红尘,出家为居士,一直在家中潜心修佛,基本上不再管家族的事务刘尚东跪下道:“孩儿今天收到了晋王郭宋的亲笔信,诚挚邀请们刘家迁往长安,这是第二次发出邀请了,孩儿心中很矛盾,不知该怎么办?”
“开出了什么条件,居然让感到了的诚挚?”刘循问道“晋王给孩儿写亲笔信这件事,本身就是很大的诚意,另外在信中承诺卖一座三十亩的园宅给刘家,作为刘家在长安的府宅,如果将来刘家做出贡献,还会给刘家封爵”
“们是不愿意迁去长安吗?”
刘循口中所说的们,是指刘尚东和的两兄弟,以及的三个儿子,们六人可以决定家族的未来刘尚东叹口气,“是中立,只有二郎想迁往长安,其四人都想去杭州,然后把船队迁往明州”
“既然大部分人都想去杭州,又担心什么呢?”
“孩儿担心晋王给足了们面子,但最后们却不领情,恐怕将来会报复们”
“觉得能报复到刘家吗?”刘循又问道刘尚东点点头,“如果想报复,完全能做到”
刘循沉思片刻又问道:“还想知道,为什么要报复刘家?仅仅是因为面子上放不下?”
“不是因为面子放不下!”
刘尚东解释道:“父亲,这其实也就是为什么要笼络刘家的原因”
“具体说说看,究竟是什么原因?”
“孩儿心里明白,其实是对们的海船很看重,们长期在西面,刚刚才拿下河北,得到了出海口,但们没有出海的大船,要造一批大海船的话,没有十年二十年是办不到的,时间上对晋国很不利,所以晋王就想借助们刘家的海船”
刘循点点头,“分析得比较有道理,看起来们确实对晋王很重要,既然如此,那迁往长安就是了,又担心什么?”
“倒不担心什么,关键是老三和的几个儿子,们担心晋王会像朱泚一样,以借船为名义,以后就不还了,朱泚就借了们二十艘大船,后来被朱滔扣押,再也没有还回来,事情就不了了之”
刘循轻轻抚摸手中的木鱼棍,半晌缓缓道:“给一个建议,如果刘家能够在海外生存,再也不回中土,们确实不用考虑上位者的要求,但如果们一时半会儿走不了,那就必须有一个选择所谓商人不介入政治,那些都是幼稚的谎言,信了它会害死人,们觉得将来谁能统一天下,就去投靠谁,越早投靠,将来获得的红利会更大,不要在意一时半会儿的得失,目光要着眼长远”
“孩儿明白了!”刘尚东给父亲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