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声音惊恐地喊道:“外面来了好多军队,把们府宅包围了”
“咚!”前院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这是大门那边发出的声音,有人在撞击大门费阳慢慢站起身,脸色变得惨白,这次费家在劫难逃了...........
半个时辰后,二十几名费家男子垂头丧气地被士兵押出府宅,府宅外面已人山人海,数千县民跑来看热闹,县民们议论纷纷,已经有人向们通报,费家勾结朱滔乱则企图里应外合,夺取鲁城县费家在鲁城县名声不错,有些老者想替们说情,可听说是勾结朱滔,就没人敢出头了高家和苗家也在列,们心情复杂地望着费家人被押走,一方面,们长长出了口恶气,另一方面心中也担忧,费家倒霉,们的日子也不会好过,毕竟们很多利益都休戚相关韩愈虽然是第一次处理这种事情,但意志很坚定,要在鲁城站稳脚跟,把盐田诸事理顺,必须除掉费家,或者是赶走费家,这是唯一的机会,抓不住这次机会,也会和两个前任一样,最后灰溜溜辞官走人这时,许坚走进官房,把一份鸽信交给韩愈,“这是晋王殿下给的信件!”
韩愈精神一振,就在等晋王殿下的信呢!
许坚是前天发鹰信去长安,今天回信来了,连忙打开信细看,上面只有简单几句话,‘把费阳以及人证物证押往长安,没收其家族财物,尽快启动盐田生产’
韩愈心中变得亮堂起来,知道该怎么办了一个时辰后,韩愈来到了费家,见到了被软禁了费氏家主费诚,长子被抓走,家族男子被扣押,仿佛老了十岁,费城此时内心充满了恐惧,费氏家族难道要彻底毁在自己手上吗?
“韩县令打算怎么发落费家?”费城嘶哑着声音问道韩愈冷冷道:“费家的盐田和房产将没收为官,至于费家人,给们两条路选择,第一条路,费家十五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男子皆流放岭南十年;第二条路,官府可以不追究费家,除了费阳以外,但是有附加条件”
“什么条件?”费城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一线希望“条件很简单,费家带着细软迁离沧州,不管们去哪里?但必须离开沧州”
费诚缓缓点头,“让考虑一下吧!”
“给两天时间,自己选择”
韩愈说完便转身走了,事实上,费诚已经没有选择了,闭目想了想,费家在赢州河间县还有一座大宅,可以把家族迁到河间县,然后在那里购置田产发展费诚长长叹了口气,打一辈子的雁竟然被小雁啄瞎了眼睛,这个新县令韩愈手段颇为狠辣,真的看走眼了.........
次日一早,费诚通知韩愈,接受了第二个的方案,此时费阳和人证彭鹿已经坐盐船押往长安二十几名费家子弟全部被释放,并要求们在天黑前离开鲁城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