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又止
许坚立刻会意,连忙笑道:“正好有点事,们聊!”
匆匆去了,张陶走进屋,顺手关了门,神情凝重道:“有件事想和韩县令谈一谈”
“张县尉请坐!”
两人坐下,张陶沉默片刻道:“费家其实一直和朱滔有勾结”
韩愈一怔,“张县尉,这话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当然清楚在说什么!”
张陶冷笑一声道:“这件事苗家知道,高家也知道,费家有个女儿是朱滔的妃子,所以才会那么强势,两万亩盐田一家就要吞掉一半多,坚决不肯让步”
“这个......只能证明从前吧!现在朱滔去了辽东,费家应该和朱滔断绝关系了”
张陶摇摇头,“说的两者勾结,不光是指从前费家强势,也是指现在,现在费家依然和朱滔有勾结”
“可有证据?”
“当然有,费府中有一个男子,叫做费鹿,真名叫作彭鹿,上个月从辽东过来,是朱滔手下的亲卫,带来了一封朱滔的亲笔信”
张陶走了,韩愈立刻将许坚等三人召集起来,把张陶的话告诉了们
许坚眉头一皱道:“看来高苗两家是希望们出手,只是张陶说的话可信度有多高?”
“倒觉得这个可信度很高!”
麻晴川笑道:“连名字都说出来了,再说这不就是们所期待的?抓住费家的把柄收拾全县百姓也无话可说,高苗两家更是支持们,们可以试试看”
杨骏也明确表态道:“只要县君下定决心,们负责抓人,搜查信件!”
韩愈负手走了几步道:“这件事光靠们还不行,必须向驻军请求支援,杨将军能不能发鹰信给晋王殿下?”
杨骏从怀中取出一面金牌笑道:“晋王殿下已经料到会请求驻军,特地给了这面金牌,只要在沧州境内,可以调动五百军队”
韩愈大喜过望,连忙问道:“现在出发吗?”
“现在就赶去中盐场,请驻军前来支援,在回来之前,请县君尽量不要惊动费家”
晋军在沧州目前有三千驻军,主要护卫各大盐场和港口,杨骏去的中盐场距离县城只有百里,一天就能赶到,杨骏率领几名随从立刻出发
韩愈在这个关键时刻病倒了,任何人都不见,在家安心养病
虽然费家保持着冷漠的态度,但并非代表们不重视这场械斗的严重后果
费府中堂上,家主费诚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地听完长子费阳的汇报
费诚年约六十余岁,脾气火烈,身体却不太好,几年前一次发怒,引发脑梗倒下,从此半身不遂
“父亲,这一次械斗们确实过份了,打死了两个高家嫡子和一个苗家嫡子,这种事情从未有过,高苗两家岂肯善罢甘休,父亲,们应该去道歉赔偿,原不原谅是一回事,但不能让事态再扩大,三家从此结仇,以后们费家的日子难过了”
费诚虽然名字中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