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田绪召见自己,便猜到了田绪心情的微妙变化
许士则很了解田绪,田绪疑心极重,如果不是迫不得已,绝不会启用符璘、赵伦这样的老将,现在朱泚已退兵,没有了围城之忧,田绪便开始担忧符璘手握军权了
来到后堂,只见田绪正负手在堂上来回踱步,许士则连忙上前躬身施礼,“参见王爷!”
“军师来了,快快请坐!”
田绪态度很亲切,丝毫没有冷落许士则的愧疚,就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许士则坐下,佯做不知问道:“殿下,发生了什么事情?”
田绪叹了口气,便将田华的报告告诉了许士则,有些恼火道:“实在搞不懂,这件事到底是谁泄露出去的?”
许士则沉吟一下道:“应该是有漏网之鱼,倒不是说王爷的人故意放走,比如派随从去买吃的,或者去前面安排住宿之类,一般而言,都会有管家在前面各种安排,刺客忽视这个人”
许士则的解释很有道理,一下子把田绪心中的疑惑说通了,心中恍然,恨恨道:“说到底,还是这帮浑蛋办事不力!”
“王爷,事情已经发生了,责怪们也没有什么意思,关键是要怎么解决这两个危机?”
田绪一怔,不解地问道:“为什么会是两个危机?”
“难道殿下没有想到?一个是中下层将领的危机,另一个是符璘的危机”
“这两个危机难道不是一个危机?”
许士则摇摇头,“中下层将领只是想要个说法,但符璘恐怕就不定了”
田绪一惊,急问道:“这话什么意思?”
“王爷,卑职的意思是说,手中有多大的权力就想做多大的事情,中下层将领心中不满,但最多也只能吵吵嚷嚷,因为们手中权力有限,权力不容许们做更大的事情,但符璘就不一样了,手握军权,只要想做,完全有能力做更大的事情,比如,自立藩镇”
许士则的最后一句话让田绪登时脸色惨白,半晌,咽了口唾沫道:“......会吗?”
“会不会不知道,但李武俊、李希烈、吴少诚、李正己甚至朱泚,大家都曾经夸们忠心耿耿,可结果呢?殿下,现在是藩镇割据时代,就连韩滉那样忠诚大唐的名臣都割据了江南,符璘对殿下的忠诚能超过韩滉吗?”
许士则的话字字诛心,俨如晨钟暮鼓一般敲打在田绪心中,田绪又想到了符璘说过的话,‘现在以大局为重,这件事以后再说!’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杀机
田绪终于下定了决心,沉吟一下道:“那现在该怎么办?手握军权,担心稍有动作,就会先发制人”
许士则早有腹案,不慌不忙道:“王爷今晚可以拿出酒肉犒赏三军,让将领们都喝得烂醉,然后一个个收拾们,至于符璘和赵伦,等犒赏三军时,请们来王府商议军情,然后在王府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