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原本阴沉的脸色稍稍和缓一点,又问道:“王崇的孙女,又怎么解释?”
田绪扯开衣服,露出右肩上的一个伤疤,恨恨道:“田绪虽然好色,但也不至于看见女人就上,她若不刺这一剑,会不放过她?”
肩窝的伤痕其实是被流箭所伤,却被田绪利用起来了,田悦上前细看,果然是不久前的新伤疤,但毕竟隔了几个月,已经看不出是箭伤还是剑伤?
“是怎么回事?”
“她的兄长可能被视为李纳的奸细杀了,她一直怀恨于心,伺机报复,去报恩国寺烧香,她得到消息,事先躲在供桌下面,趁下拜时一剑刺出,幸亏闪身得快,还是被刺中肩膀,一怒之下将她带回府,严惩了她,但还是没有杀她,而是放过了她,她自己上吊自杀,与何干?”
田绪的话真真假假,王崇的孙女确实是被从报恩国寺带走,但并没有刺杀,就因为长得美貌被看中
“说得可是真?”
“说的句句是实,王兄可以派人去查”
“好吧!回头会派人去核实,再问昨晚上为什么要袭击晋国的官船?”田悦再次怒视道
田绪叹了口气道:“们魏国财政困难,军俸十分紧张,估计兄长是不会动手,所以来做恶人,拦截两三百艘船金银,就可以解决军俸问题,没想到对方运的竟然是盐,令好生失望”
这是很高明的解释,就像偷钱孝母一样,虽然偷是不光彩的行为,但出发点是好的,让田悦无话可说,心中的怒火也渐渐消失
最后,田悦只得无奈地叹口气道:“以后这种事情不要再擅自妄为,更不能再截晋国官船,否则会爆发战争的”
“臣弟知错!”
毕竟是兄弟,田悦也不想过于为难,便摆摆手让下去了,田绪算是过了这一关
田绪刚走,王侑便匆匆赶来了
“殿下刚才见过田绪了?”王侑问道
“见过了,承认自己利令智昏,忍不住黄金白银的诱惑,昨晚上带人去偷袭晋国官船,不过没有得手,被狠狠大骂一顿”
“王爷没有责罚?”
“的出发点是好的,是想搞点军费,倒并非为私利”
“王爷相信的话?”
“毕竟是兄弟,怎么能不相信的话呢?”
王侑无语了,自古以来弟弑兄夺位的事情还少吗?估计棣州的事情也被蒙混过关了
王侑很了解田悦,如果要处罚田绪,刚才就下令了,既然放过了田绪,自己再怎么说没有用了,说得太多,田悦还以为自己挑拨们兄弟之间的关系
王侑着实有点心灰意冷,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田悦不想再提田绪之事,便岔开话题道:“很奇怪,昨天船队明明是从幽州过来,怎么会运的是盐?”
王侑已经听说这件事了,摇摇头道:“郭宋很狡猾,如果没有猜错,这支船队之前曾满载黄金白银去了盐场,在盐场进行换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