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城门和坊门都不关了,半夜三更照样出城”
“啊!这可真不简单”
萧臻业撇撇嘴,“这种官方的谎言也相信?肯定从明管变成暗管了呗!躲在某个地方监视,就不相信,官府会真的放任自流?”
船夫笑道:“公子别不信,真没有什么暗中监视,假如们是朱泚的探子,们为什么不来盘查们?”
“因为根本就不是,为什么来盘查”
“可们又怎么知道不是呢?”
船夫和萧臻业唇枪舌战地争论了半天也没有结果,这时船只到码头了
两人结了船钱,萧臻业又扣掉船夫百文钱,作为和自己争论付出的代价
们上了岸,两名随从挑书箱跟在后面,谢长明眼睛一扫,指着不远处笑道:“那边有个科举士子问询点,们去看看”
萧臻业一撇嘴刚要开口,谢长明却拦住了,“不准再抱怨!”
萧臻业把嘴边的话吞回肚子,只得小声嘟囔道:“就会做这种表面文章,有本事让科举公平点啦!”
两人来到问询点,只见一片空地上摆着几张桌子,桌子后坐着几名官员,长安像这样的科举士子问询点基本上在每座大城门旁都有一处,东市客运码头是长安最大的水路上客处,所以这里也设了一座问询点
“请问....这里们需要登记吗?”谢长明问道
“两位都是今年参加科举的士子?”
“正是!”
“请问是哪里人?”
“是常州人,是越州人”
官员点点头道:“是这样,如果两位所在的家乡在长安有进奏院,然后进奏院会安排们食宿登记,但如果们家乡在长安没有节奏院,可以自己找地方住,也可以让们帮忙”
“有进奏院就可以免费食宿?”
“那倒不是,还是自己负担,只是稍微便宜一点,然后大家集中住在一起,考试时进奏院会安排牛车接送,考中了还会派人来报喜”
两人明白了,萧臻业道:“们是江南越州和常州士子,肯定没有进奏院,能否给们介绍好一点的客栈?”
“没问题,两位过来登记一下”
这种住宿登记比较简单,名字和来源地就行了,到了报名登记就严格得多,除了自己的资料外,还要报籍贯家世,父亲和祖父的名字,有官职或者爵位都要写清楚
住宿登记主要是把同一个州或者临近州的人住在一起,便于管理,当然,要自己去找地方住,也悉听尊便,但会遇到一些不方便
一名官员拿着一张分配图,对两人道:“江南地区的士子主要集中住在永乐、靖安、光福、靖善四个坊,这里面有寺院、民宅和客栈,们可以自己选择,住宿价格都是官府统一规定的,不会胡乱敲诈,寺院最便宜,住宿每天十文,其次是民宅,每天三十文,再其次就中小是客栈,每天五十文,有名的大客栈是每天八十文,这些都是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