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崤关为条件,实在看不出贵方的诚意”
“没有诚意,们就不会来了,姚相国的指责,不能接受!”张谦逸冷冷道
双方都沉默了,张谦逸给颜硕使个眼色,颜硕会意,缓缓道:“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姚相国给透一个底,然后们从底线向上加,能加多少,就看最后谈判结果了”
姚令言摇摇头,“底线不可能告诉,但可以告诉们一个原则,们的让步不能涉及领土,最多是在贸易,或者赎买方面谈一谈,或者江南可以谈一谈,其不现实的东西就不要提出来,否则还不如开战”
张谦逸笑道:“理解贵方的原则了,但也要向晋王殿下请示,不如今天就先谈到这,们都回去请示一下,看看是否能找到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平衡点”
“可以!那下次会谈什么时候?”
张谦逸想了想道:“拖得太长也没意思,就三天后吧!觉得回信都应该到了”
双方约定好三天后再谈,第一天的谈判就这么结束了,彼此试探一番,大概都有了底
回到宿地,张歉逸和颜硕坐在堂上喝茶,张谦逸笑道:“能感觉到朱泚的真实想法吗?”
颜硕点点头,“其实姚令言已经说漏嘴了,朱泚是想用赎买的办法,用钱来买下孟津关,然后附加条件就是不打江南”
“看来们所见略同啊!也是这样认为”
“那晋王殿下有这方面的要求吗?”颜硕问道
张谦逸摇摇头,“不能肯定,但感觉是有的,只是们出发时,告诉,条件是崤关和江南,估计是要们试探一下对方,然后才最后敲定底线”
颜硕有点心急,放下茶盏道:“们立刻向晋王殿下汇报吧!”
一个时辰后,双方的信鸽都纷纷飞起,各自向长安和洛阳方向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