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句话,“要儿子的性命,请独自一人上马车”
微微一愣,一辆宽大的马车‘嘎!’地停在身旁,车门开了,马文才此时已没有选择余地,只得对两名随从道:“们回去告诉夫人,去找儿子,已经有眉目,其什么都不要说”
两名随从有点犹豫,马文才喝道:“笨蛋,们若要的命,刚才就射杀了”
两名随从只得骑马走了,马文才坐上马车,发现里面有两名蒙面黑衣人,其中一人关上了车门“们是什么人,儿子到哪里去了?”马文才厉声道黑衣蒙面人冷然道:“就直说了吧!儿子在们手上,想要活命,那就配合,若不在意生死,现在就可以走”
马文才心中大怒,伸手拔剑,却摸了个空,腰间宝剑竟不知什么时候没有了?
另一名黑衣人冷汗哼一声,马文才这才发现自己宝剑在对方手中“马文才,既然不想要儿子的性命,滚吧!”
马车停下,车门开启,马文才终于冷静下来,一阵气馁,只得低头道:“们想让配合什么?”
车门又重新关上,马车再次启动,黑衣人也不再理睬,马车里安静下来马车从北城门进了城,为首黑衣人这才道:“们要知道,党项人什么时候对灵州发动进攻?”
马文才还以为是绑匪绑架了自己的儿子,对方的话让蓦然一惊,这才醒悟过来,“们....们是唐军?”
“才反应过来吗?”
黑衣人冷冷道:“是说还是不说呢?”
马文才叹了口气道:“初步定在二月底,是不是攻打灵州不知道,但二月底确实要对外出兵”
“这个对外出兵是党项人的决定,还是夏州兵马使的决定?”
这一点很重要,是崔宽要向南扩张,还是党项人要攻打灵州“应该是党项人的决定,们家族内部传达的”
沉默片刻,黑衣人又问道:“夏州兵马使马文萃和是什么关系?”
“马文萃是长兄!”
马车在一条小巷前停下,黑衣人大:“不用担心儿子,只要配合们,会平安无事”
马文才既然知道对方是唐军,便不再废话,对方是把儿子当人质了,一言不发地下了马车,快步匆匆离去马车随即启动,加速离开了夏州城.......
来自夏州的鹰信在第二天便送到了张掖节度府大堂上,内务营统领王越对郭宋以及几名文武高官道:“们从灵州也掌握了情报,马文萃原本是盐州兵马使,五年前升为朔方军节度副使,崔宽上任后,是一个投靠崔宽的灵州高官,为崔宽掌控朔方军立下了很大的功劳,从而成为崔宽的心腹,目前崔宽信任党项人,就和有很大的关系”
郭宋对众人道:“马家是夏州的第一豪族,们其实是羌人,羌人也分为几支,有亲党项人的,也有亲汉人的,马家就是亲党项人,目前马氏家主马贵东的妻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