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郭宋想了想道:“长安新君派使臣过来了吗?”
“听说已经派出来了,但还没有到这里,估计明后天会来吧!”
“那府尹有什么打算,愿意接受长安的宣召吗?”郭宋又问道
“坦率地说不知道,这些天寝食不安,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办,郭使君能否给提个好的建议?”
郭宋微微笑道:“其实李府尹没有选择,如果府尹不肯接受宣召,只能弃官逃往成都”
李曙光犹豫一下道:“如果郭使君能和一起守城,说不定可以等到光复长安那一天”
郭宋歉然道:“如果朱泚大军到来,只能退守大震关,否则敌军会直接袭取大震关,断了的退路,如果李府尹愿意跟去大震关也可以,其次的军队是骑兵,不擅守城,放弃自己的优势,死守雍县,恐怕办不到”
李曙光脸上露出失望之色,只得叹口气道:“为了凤翔的百姓,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李曙光并不想弃官而逃,心里明白,的价值就是凤翔府尹,失去了这个官职,什么都不是了
郭宋从府衙出来,杨秀上前道:“使君,军营里有人找,说是从长安逃出来的”
郭宋连忙来到临时军营,士兵们正在吃晚饭,在一座大帐内,郭宋见到了自己的客人,怎么也想不到,来人竟然相国李泌
“相国怎么在这里?”郭宋惊讶道
李泌苦笑一声道:“说来话长,饿得不行,先给弄点饭菜,还有的妻儿,在隔壁大帐,拜托了”
郭宋连忙安排亲兵给李泌妻儿送去饭菜,和李泌坐下,亲兵也给们上了酒菜
李泌确实饿坏了,狼吞虎咽先吃了一碗饭,这才示意郭宋给斟一杯酒
“因为天热,和家人都搬到城外园宅去了,兵乱之夜正好躲过一劫,三子李禅出任咸阳县尉,和老妻在那里躲了一阵子,后来朱泚的手下接管咸阳,儿子怕跑不出去,便弃官带着们向西走,结果路上遇到溃兵,把们的钱财抢得干干净净,儿子的马也被抢走,只剩下一堆书和一辆破牛车,牛车还是租的,本来想来雍县问李曙光借点钱,却听说在这里,所以便进来了”
“那相国要去巴蜀吗?”郭宋又问道
李泌摇摇头,“暂时不想去,天子但凡听一言,也不至于如此,说实话,对天子有点失望了,就想找个安静之处读书修道”
停一下,李泌又道:“打算去崆峒山”
郭宋想了想笑道:“相国不想去敦煌看看吗?那里可是佛教胜地,先在张掖休整几个月,然后派人护送相国去敦煌”
李泌精通释道儒三家,现在只想避世,并非一定要去崆峒山
李泌沉思片刻道:“那老妻怎么办?”
“住在府上,妻子会照顾她”
李泌现在最为难之事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安顿妻儿,郭宋的建议确实让动心了
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