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喝茶,一名徒孙飞奔而来,“祖师,金身阁的人又来了”
李甘风顿时怒道:“还有完没完了,就说不见!”
“李天师居然不见们?”
一名舵主带着十几名手下硬闯了进来,几名拦们的道士都被打翻在地
李甘风眼中闪烁着怒火,冷冷道:“昨天就给们说过了,这里没有什么怀孕年轻女子,们到底要怎样才肯相信?非要信口雌黄栽在清虚宫头上吗?”
舵主冷笑道:“因为她和们嫌疑最大!”
“胡说!们这里是道门净地,一个怀孕的女子和们有什么关系?”
“如果告诉,那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是师弟杨雨的遗腹子,还敢说和们没关系?”
“遗腹子?”
李甘风顿时大怒,重重一拍桌子,“们把师弟怎么样了?”
“杨雨背叛藏剑阁,已经被处死了,那女子携带了藏剑阁的机密情报,必须要抓住她”
李甘风慢慢坐下,半晌道:“们居然....居然把师弟杀了,们就不怕郭师弟回来找们讨要这笔血债吗?”
“少说这些唬人的话,老杂毛听着,家阁主给三天时间,把人交出来,否则就烧了们清虚宫!”
舵主说完,一挥手,“们走!”
带着一群手下扬长而去
李甘风气得眼前一阵发黑,几名徒弟连忙上前扶住,“师父!”
李甘风摆摆手,“没事,让想一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在元府后宅的一间院子里,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独自一人下棋,便是元氏家主元玄虎,自从两年前的东宫刺杀案后,元家便渐渐失宠,只是因为李适需要平衡关陇各家,元家才没有被彻底打倒
不过元家在关陇贵族内部已渐渐被边缘化,独孤家族、窦氏家族以及长孙家族都超过了元家,元家已经沦为二流家族,这些帐元家都记在了郭宋头上
为了报这个深仇大恨,家主元玄虎两年来一直在揣摩研究郭宋,了解的一切,年事已高,已经等不到元家的中兴,便把自己余生的时间和精力都用来对付郭宋
这时,次子元鲁出现在门口,对元玄虎道:“父亲,她来了!”
元玄虎放下棋子呵呵笑道:“请她进来!”
片刻,一个黑衣人走了进来,取下头套,赫然正是藏剑阁阁主李曼
她跪下行礼道:“参见家主!”
李曼这个名字是公孙大娘给她起的,公孙大娘收养的徒弟,要么是孤儿,要么就是某种原因被家族抛弃
李曼实际上是一个私生女,她的父亲不是别人,便是后来的相国元载,母亲是教坊的一名舞女,元载之妻以妒而出名,容不得丈夫在外面胡来,元载只能秘密将李曼母女二人养在外面,两岁时,李曼的母亲病逝,元载为了自己仕途不受影响,便将才两岁的李曼托给了公孙大娘
后来元载的官越做越大,李曼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