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枕溪慢慢悠悠地劝:【怎么能不吹头发呢,会感冒的,听话】
肖瑾用一条大毛巾把长发包起来,仰面倒在床上,浴巾随着她的动作散开,露出白壁姣好的身体,她自己扫了自己一圈,叹了口气,重新把浴巾围了上来,翻了个身,嘴角下撇
手机搁在枕头上,给木枕溪发送了一条语音通话的请求
木枕溪盯着屏幕,确认不是视频请求,点了接通键
“不想吹头发嘛”肖瑾对着麦克风撒娇,声音有点奶,带着鼻音要是木枕溪在这里的话,她肯定已经蹭进对方怀里了
木枕溪:“!!!”
木枕溪:“……”
她现在挂语音还来得及吗?
木枕溪平复着自己激荡的心情,尽量用平和的语气劝道:“不是说了会感冒吗,随便吹一吹,不吹全干吹到半干也行”
“累……”肖瑾半死不活道,“手拿不起吹风机”
木枕溪结巴道:“那……”她支吾半晌,“那你就努努力,拿起来?”
木枕溪式的安慰方式
肖瑾差点笑出声,她眼睛已然弯了起来,故意继续奶声奶气道:“努力不了,我现在趴在床上动都动不了,吹风机还在洗手间呢”
木枕溪:“那你就躺会儿再去”
肖瑾担忧地说:“我怕我躺着躺着就睡着了”
木枕溪道:“不会的,我叫你起来”
肖瑾说:“我有起床气”
木枕溪想也不想便道:“那没事,反正你现在也打不到我”
肖瑾一噎,磨了磨牙,威胁道:“信不信我到你家去打你啊”
木枕溪笑了声:“等你走过来,起床气都消了”她声音忽而低下去,很温柔的语气,“乖”
又是这种声音
肖瑾裹在浴巾下的两条长腿无意识地交叠着蹭了蹭,轻轻地咬住了下唇,耳廓悄悄地洇起了胭脂样的红
木枕溪在手机里没听到她回答,喊了声肖瑾的名字,语气依旧温柔,像是贴着她耳朵呢喃
肖瑾悄悄地夹紧了双腿,将脸埋进枕头里,双手也微微攥拳,耳廓的红渐渐蔓延到脖颈
“肖瑾?”木枕溪拿起手机,看看屏幕的正在通话,秒钟一秒一秒地走过,仍然没有回应
“你给我念首诗吧”久久没说话的肖瑾终于开了口,声音有点低,有点哑,喉咙里仿佛压抑着别的
“你想听什么诗?”木枕溪忽略了心头浮起的异样,从床头柜上拿过来平板,打开了搜索引擎
“随便什么诗,或者童话故事也行”肖瑾的呼吸又重了一些
“啊?”木枕溪想:这是什么要求?诗歌和童话故事的题材差得有点远吧
“我想听你说话”肖瑾直截了当地提出要求
“哦”这回木枕溪懂了,她随便找了首诗歌,一句一句地往下念,“你每天都同宇宙之光嬉戏,精明的女客人,你乘着鲜花与流水而至……”
肖瑾一只手掌盖住了自己手机的麦克风,同时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