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一个中年人,长的很斯文,一身皮尔卡丹的西服,远看更像一名大学教授这个人是陈嘉桦的大儿子陈建兵,而坐在他上手的老人便是陈嘉桦
陈嘉桦依然是无动于衷,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看见自己的父亲如此的悠哉游哉的,陈建兵不禁大为着急:“爸,您倒是说句话啊?我们现在的资金已经周转不开了要是再这样下去的话集团就要停止运转了,到时候我们就离破产不远了”
“呵呵,建兵啊,先坐下来别着急吗?有什么事情好好说,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是一个大型企业的ceo吗?”陈嘉桦笑着说道,他的模样很慈祥一点不像是在训斥自己的儿子而好像是在和一个平辈谈心
见到自己的父亲如此模样陈建兵不禁有些变扭,在他的映像里父亲总是不苟言笑的,跟他们几个子女说话的时候都是很严肃的从来没有过这样的表情,这让陈建兵百思不得其解,但是还是乖乖的坐下来了
“建兵啊,说说现在的具体情况吧?”陈嘉桦亲自给自己的儿子倒了一杯茶说道这个举动让陈建兵受宠若惊,在陈家能享有这种待遇的也就只有自己那个宝贝侄女陈曦婕了在陈家陈嘉桦是绝对的权威,他没有给任何人倒过茶,这也养成了他颐指气使的性格但是自从从陈逸龙那里回来他才有所收敛,他发现自己的性格的确有问题,虽然自己在陈家有着无上的权威但是到头来除了自己那个孙女外,家里没有人敢在自己面前说笑,就连下人见到自己也像见到鬼一样从陈逸龙家会来以后他渐渐的发现到问题的所在,也在慢慢的改正
“现在我们陈家地下的巨型产业像房地产,娱乐,和电子技术几乎都已经停产了现在还在运转的还有些小行的企业,比如家具场,饭店,医院等等而却没有流动资金都还有打压高氏现在已经是入不敷出了,我想高氏还没有跨呢我们就先跨了爸赶紧停止吧,现在我们的损失都是以每天千万台币计算的,照现在的状况发展下去不出一个星期我们就要破产了”
陈建兵说的自然是实话,但是陈嘉桦现在是一点都不担心,依然是那副不死不活的模样;“建兵啊,你依然是那么的急性子这一点你比建成差远了,我能坐在这个位置这么过年不仅仅是上封对我的信任,还有我自己的能力要不然你以为家族会让我在这个位置上坐这么长时间吗?”
听了陈嘉桦的话陈建兵不禁眼前一亮:“原来,您早有谋划”
“谋划不敢说,不过也决不会将我陈家带入万丈深渊的现在是时候将陈氏做一下整合了,我要将那些投资大,赚钱却有限还满是寄生虫的企业全部从陈氏清理出去”陈嘉桦说着面带着坚定的神色
“什么?您是说,您要对陈氏动大手术,但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