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
“……二哥,在说什么!”靳一川赶紧四下张望,面露紧张之色:“怎么能叫百户大人死胖子,还肆意评论,要是被其人听见可就麻烦了”
“行了,这里又没有其人,更何况难道还怕那胖子不成”夏无忌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二哥”靳一川眉头微皱道:“最近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是遇到了什么难事么?”
“三弟啊,穷则变,变则通窝囊日子过久了,总是要换一种活法啊”
夏无忌叹了一口气,面容微沉,眼神一厉:“从今以后,不会再受别人的气,要一步一步爬到最高,要做人上人知道么,为了成为人上人,连无职转生都不看了”
接着,夏无忌从怀里掏出几两碎银子,拿给满脸懵逼的靳一川,拍了拍的肩膀道:“的事,二哥知道,等二哥腾出手来,就帮把事给解决了”
说完,挥了挥手,朝另一条街道走去
“二哥,要去哪里?”靳一川回过神来,拿着碎银子,忙的喊了一声
“沈炼”近日的表现实在有些奇怪,靳一川生怕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回答靳一川的是一声轻佻口哨,接着是略带猥琐的声音响起:“二哥去教坊司耍耍,还小,少儿不宜,就不要跟来了”
好勒,白担心了
紧接着,靳一川眉头再次皱了起来二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性情转变如此之大,莫不是周姑娘被别人赎走了不成?
……
教坊司,官窑,日进斗金之地
它隶属礼部,是正儿八经的国企
因此比起同类的妓院、青楼就要高档得多
它不但占地面积广,建筑精美而且这里的好姑娘大多都是犯官的家眷,个个模样周正,细皮嫩肉,能掐出水来
沈炼就经常来教坊司,大半的俸禄都赔在了里面
正常人来了教坊司,不外乎花花草草
当然,教坊司归礼部管,礼部官员们不用花钱,草草了事
但沈炼却与众不同,花花了事每次来都不上床,就和那姑娘聊天,或者在房间里发呆
那姑娘才艺了得,再加上被沈炼看中,老鸨庇护有加,因此一直是卖艺不卖身,尚未梳拢
那姑娘就叫周妙彤
周妙彤的厢房并不奢华,经过屏风之后,可以看到一张书案,放着笔墨纸砚右侧放着铜镜,左侧是书架再往里瞧,则是一张床
床榻之上,略显狼藉,似乎是发生过某种激烈的运动
一个面容英俊,眉宇间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男子正斜卧在塌上,头枕着周妙彤浑圆饱满的大腿上,吃着她喂来的果脯
周妙彤确是个美人,脸上虽然未施粉黛,肤色去却如美玉般莹润光泽,小巧的鼻梁,樱红的薄唇,两道远黛般的长眉下,是漆黑闪亮的眸子,似水波般流淌着幽怨和哀伤
她低头望着枕在她大腿上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