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想毁了,那个虚假的圣人!”红着双眼,将衣领扯了开来,露出脖子上的伤疤“瞧对干的什么?”
“那是纳吉尼干的”
“如果爱是那么伟大的力量,为什么还要隐藏?和那个长了毛心脏的男巫一样,觉得谈情说爱是可耻的,是说一套做一套的伪君子……”
“够了!”她大声尖叫着
“哦,刚才的声音可真像朵丽丝”眯着眼睛笑着说,从袖子里抽出魔杖对着她“曾经,用的魔杖,在赤/裸的后背描画着伏尔加河,的皮肤上会出现冰晶,们将会开花,像羽毛般生长,在边缘处软化,凝结成水珠,沿着的脊梁流淌,而且会发出轻柔的呻\吟,就像小猫”
随着的话音,魔杖使用的切割咒将她的衣服给割开了,它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寒冷的空气让她起了鸡皮疙瘩
西弗勒斯念的是格林德沃写给阿不思的信,那个时候白胡子老爷爷还是个棕红色头发的少年,的笑容就像天使一样温柔
“知道为什么那么爱吃太妃糖吗?格林德沃在信里提起很多次taffydays,那是在糟糕的监狱生活里唯一关于甜蜜美好的回忆了,想知道是什么让布莱克熬过在阿兹卡班十二年的监狱生涯的吗?”
“求停下”
“们变得太老了,们属于一个世纪以前,伴着水车、河流,阿不思,而不是被困在位于世界角落的们的塔楼中腐烂,们属于当初,当们的才华没有被责任压迫,们的美丽没有被时光磨损,是不是觉得黑巫师没有办法爱人?希望,说这些不是太迟,们没有办法永生,这一生,只爱了一个人……”
“而已经死了,将为而死!”波莫娜尖叫着说,使尽浑身力气推开了“别再引用们的话了”
刚才说的,全部都是阿不思和格林德沃通信的内容,波莫娜开始知道怎么通过猫头鹰复婚了
“刚才的几个小时,觉得它漫长的像几个月,当一个人的时候,时间变得格外漫长”靠着墙,用手遮住脸,说话的声音带着哭腔“不能,能祝福莉莉和詹姆结婚,但不能,不能……”
“没人说要个西里斯结婚”波莫娜无奈地说“也不会让一个人”
“别多管闲事了,等这次结束后,们离那些中国人远点”咬着牙说“管闲事是一种恶习”
“好吧”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老傻瓜和老疯子就是太爱管闲事,才把自己的人生毁了,她可不想重蹈们的覆辙
然后,们就沉默了,不过这种沉默的空气随着的视线逐渐升温,她不自觉得用手环住自己,遮住刚才用切割咒切开的衣服
“别这样”她低着头,睫毛跟羽扇一样轻颤
“关于伊尔玛利宁的传说知道多少?”尽量以平静的语气说
“永恒之锤?”波莫娜想了一下问
“在们的信里,谈起过摄魂怪的消灭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