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瓶,跟有关吗?”波莫娜直截了当地问
“那个展厅的东西本来就是中国的,不算是失窃”马轻尘面无表情得说
“知道吗?趁着伦敦停电的时候偷偷溜进大英博物馆,把藏品‘拿’走是不可能放进们国家的博物馆的”
“这位女士,听说过苏瓦松的花瓶吗?”马轻尘立刻反击道“法兰克王国的缔造者克洛维,在一次战斗胜利后,在苏瓦松这个地方分配战利品时希望得到一个精美的花瓶,但是有一个战士却认为这样违反了部落分配战利品的习俗提出反对,克洛维当时没说什么,但是之后却在一次检阅中借口这个战士的武器整理得不好,抽出利斧劈开了的脑壳,觉得有那么蠢,会为了一个花瓶冒那么大的风险吗?”
“哦,得了吧……”
“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难道们还要刑讯逼供,屈打成招不成?”马轻尘尖声打断了波莫娜
她很勇敢,不过太稚嫩,至少她不会掩饰自己的紧张和慌乱
她肯定对失窃案知道些什么
“这是们第一次正式交谈,能放松点吗?”波莫娜微笑着说“知道格兰芬多之剑吗?”
马轻尘沉没了一会儿说道“听说过”
“妖精认为,所有它们制造的魔法道具都是由它们立的魔法契约,人类只有租借的权力,人类认为,付了钱就是属于人类的了,为了所有权问题们惹了够多麻烦,不想再为了个花瓶而失去朋友,只是希望别把自己牵扯进去,惹出更多的麻烦”
“说完了?”
她明显没听进去
波莫娜忍不住叹了口气
“男人常常撒谎,亲爱的,们常常说一套做一套,别以为们说的都是真的,不论们说得有多么好听”
“那个跟一起来喝咖啡的人,是个诚实的人吗?”
“不”波莫娜又叹一口气“是个狡诈的骗子”
“那为什么爱?”马轻尘问“看到跟说话时的表情了”
“看起来怎么样?”波莫娜不抱任何希望得问
“很梦幻,就像在梦游”
“想,应该是中间头”波莫娜耸了耸肩“是左边那个头”
“什么?”
“听说过如尼文蛇吗?”
马轻尘更困惑了
有的时候,就算是赫夫帕夫自己也必须承认,这个学院的怪人可真够多的
“如果马太烈了,不论怎么拉扯缰绳都控制不住它,那就让它自由得跑吧,它把带到哪里去,就到哪里去,勒得太紧它会把扔下马的,让来负责指引,负责追随,希望也能找到一个让自由的人”
“现在就是自由的”
波莫娜笑着摇头
“是感觉自己是自由的,亲爱的,们跳的舞,觉得几个人看得懂?”
“能吗?”她怀着期望问
“看到了两条鱼,一条黑,一条白,它们在水里游得很自在,可是却飞不上天,毕竟,它们只是鱼”波莫娜感慨地说“很遗憾,们的舞绝大多数人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