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本身没有出现任何的意外,她的强大造就了她自身
这一点所有人都很清楚
只不过那些决定反抗她的人,显然有意无意的忽略了这一点
仅仅只过了一个晚上,这座城池就被夷为了平地与此同时,不可一世的‘夜王’也在那一夜被她给彻底消灭掉了
只可惜,他所带来的余毒,却并没有随着‘夜王’的死而消散传闻有一小部分夜之民存活了下来,他们继续蜗居在破败的城中,躲避着外人的窥视
至于后来为什么夜之民又发展壮大了我个人猜测可能是有些人在当年的灭族之战里,选择了逃跑,自愿被放逐成为夜之民的缘故吧当然也不排除这些‘幸存者’的确很会繁衍的可能”
“这么说来,夜之民跟你们其实不对付啊!难怪圣嘉刚刚会那么跟你说话换作是我的话,我肯定不会把希望寄托在这些人身上”
于思奇因为觉得一直站着说话挺累的,就往石堆那边靠了靠,把阿尔伯特稍微挤出去了一点点
“凡事也不要太过悲观毕竟我之前在替那位黄先生办事的时候,还是跟现任‘夜王’打过一点交道的虽说彼此都不能完全摈弃过去,但是我看得出来,他不像是那种会沉浸在过往之中的男人”
阿尔伯特刚一说完,几缕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黑烟飘到了他们的周围
紧接着,两把明晃晃的匕首架在了他们各自的脖子上
“喂喂喂,我说...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阿尔伯特显然对这种场面有所准备,不然也不会说出这等明显像是已经‘知悉对方会这么做’的话
匕首逐渐淡化成了一缕轻烟,而在他们的身后,却显现出来了两位蒙着面纱的女子
其中稍微年长的那位甚至还用涂着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滴抚摸了一下阿尔伯特的脸蛋,并用含情脉脉地眼神看着他说:“哎呀你这死鬼,奴家只是想适当的提醒你,别再高声喧哗了”
“原来是你这荡妇啊!怎么,见到我又开始把持不住了?”
阿尔伯特就那么随手一抓,便将对方的手指给捏住了
而她呢,不仅没有因此而生气反而更是索性身体那么一软,直接躺到了阿尔伯特的怀里,撒起娇来说:“能够再次见到像你这样威武雄壮的汉子,奴家自然是欢喜的很...”
“据我所知,你这些年应该没少跟其他男人说过类似的话吧你这天生的浪蹄子,难怪会成为‘欲’的化身”
阿尔伯特开始试图让怀里的‘娇娘’站到地上,可是此刻的她就像是一条柔若无骨的泥鳅,你越是摆弄她,她就越是在他的怀里各种折腾
而且最要命的是还时不时的发出些许娇喘之息,让一旁的于思奇是听得面红耳赤
“看来她们一时半会是分不开了”
站在于思奇身后的姑娘冷不丁的说出了这么一句
接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