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伸出了手,一把抓住了于思奇,将其拉到了自己的身边接着,他仔细观察了一下于思奇的身体状况嘴里还念念有词的说:“嗯...衣服破损的很厉害,部分地方甚至还有结痂的情况出现你应该是吃了不少苦头吧?”
“如果你把被水冲走的那部分算上的话,确实如此”
说来真是奇怪,在见到神父之前,于思奇对他一直都有种莫名的期待可是真正见上面了,他又觉得自己跟对方之间,有一层无形的隔阂就好像他们彼此都没有完全的,向对方敞开过心扉一样
“原来是被水冲走了吗?难怪我之前一直在附近找不到任何的踪迹呢!”
安神父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拉着他回到了大家伙的身边
宫辰一见到他,就情不自禁的给了他一个拥抱结果刚抱上去,就纳闷的问了一句:“嘿,哥们你身上好湿啊!”
“他落水了,而且还被水流冲到了很远的地方”
安神父非常贴心的替于思奇说出了解释的话
“好...吧...看来我又得再提供一套衣服才行了”
宫辰放开于思奇之后,立刻在裤兜里翻找了起来在他给自己找衣服的时候,于思奇抽空看了一眼坐在那里低头不说话的季先,问:“季先他...怎么了?”
“他的马快死了”
端着某种饮料的勿忧行将杯子强赛给了季先,然后用非常平淡的语气替他做出了回答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于思奇还稍微惊讶一下紧接着,他才反应过来,这对季先来说,确实是个沉重的打击
“我...很抱歉...”
于思奇搜肠刮肚了半天,最后才憋出了这四个字
“你用不着道歉,咳...咳...这又不是你的错”
抬起头来的季先一口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由于他喝得太快了,以至于都呛出了咳嗽
“不能试着抢救一下吗”
于思奇小声的问
“我们已经尽力了,它所受的伤,很不寻常常规的方式根本无法对那种程度的伤势做出任何的补救,就算是勿主任,也只能暂时不让伤口继续流血可是长久下来,它还是会因为伤口感染而死掉的因为有一些很特别的毒素混进了它的血液之中,让常规的缝合疗法不起作用”
季先神情无比的悲伤看得出来,这家伙对那匹名叫布琪的马,还是挺有感情的
“神父的治疗方式也不起效果吗?”
于思奇转脸看了看安神父,问
“如果有用的话,我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不是吗?”
安神父面带微笑的看着他,就仿佛他问了一个‘明知故问’的问题一样
“那倒也是”
于思奇这才察觉到自己似乎问了个很没有头脑的问题好在,没人会对此有所在意,这点倒算是勉强让于思奇内心舒坦了不少
毕竟要是有谁拿这种事情做文章,比如宫辰这小子,于思奇还真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