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谈论筹码一样不过好在安神父又及时的把话给圆了回去,这倒是令他宽心了不少
“可是这是不是意味着我们接下来的路会很难走?”
稍稍放心下来的于思奇试探性的问
“恐怕会非常的难走你可能不知道,包从心能够动用的力量和手段远胜于你我所能想到的那些况且,我一直都深知他是个非常小气的人你这一次把他骂得恼羞成怒,那下一次,他多半就要在别的场合下找回颜面来了”
安神父看了看从洞外洒进来的星光,心不在焉的说道
“那我不如干脆直接主动站出来承担错误得了,反正他又不会要了我的命大不了受点惩罚,苦难与折磨,这些对现在的我来说其实算不上什么大事”
听完安神父的一席话,于思奇有些赌气的说
“说气话对现状没有任何的帮助,把你交出去固然能解决目前的烦恼可是你忘记我们的立场吗?其实我很欣赏你对包从心说的那些话,那是我几乎不太可能会说出口的话语特别是关于因为自保而违反规则的那段,至今依旧让我有些羞愧我出于忧虑而避而不谈的话术,反而成了困扰我进行自我表达的魔咒这或许就是所谓的‘想太多’吧!”
安神父离开了于思奇的身边,快步走到了宫辰的跟前后者此刻仍然睡得‘十分香甜’,起码从于思奇这个角度,他没有看出任何的不妥之处然而,只见安神父迅速的用自己的脚尖踢了踢宫辰的肚皮说:“起来吧,我知道你在装睡”
“你是怎么发现的?”
麻利的坐起身的宫辰瞪大着两只眼睛看着安神父问
“想要不被发现的前提是你真的睡着了,像其他人那样很明显,你并没有”
安神父一把拽住宫辰的胳膊,把他拉到于思奇身边,并向他简要的复述了一遍刚刚所发生的事情从宫辰的表情来看,尽管他对于思奇能够臭骂包从心一顿十分的开心;可是在他们注视不到的目光之下,他的脸色渐渐变得有些暗淡,整个人都阴郁了许多
“你们是在担心我吧?”
宫辰知道自己没办法假装下去了,便直接开口说
“很容易就能猜到吧,毕竟在场的所有人,就你属于比较容易被劝诱的对象了”
安神父分别给每个人倒了点开水,然后吹了几口热气,小抿了一口
“说什么傻话呢,难道就我一个人有老婆吗?你不是比我更容易成为目标,别忘记了你自己也是有老婆和孩子的”
接过热茶的宫辰用非常夸张的语气对着安神父反问道
“我不一样,我早就离婚了,孩子也随她妈姓如果这样都能成为被打击报复的对象,那包从心可就得当心了毕竟对于失去教籍的我来说,以前那些清规戒律统统都不存在了”
安神父冷冷的说道
“算你有种,我没那本事不管怎么说,哥们这次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