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曾经悉心照料过面具人呢!
“这里还轮不到你来说话,陈栋”
面具人显然被对方的一番话语给质问的无言以对,只能靠所谓的‘阶级’来施压了
“是啊,我确实也不太想跟你说点什么了事实上,我只有最后一句忠告...那就是请你‘好自为之’吧”
被唤作陈栋的家伙在双手作揖行了个大礼之后,就转身从面具人身边离开了
和他一起离开的,还有几乎围在面具人周围的所有人
少数没有选择立刻跟他走的,也多半只是因为还没有反应过来
面对这种类似‘众叛亲离’的现象,面具人在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叫后,对那个叫陈栋的人,丢出了自己的柴刀
可惜对方显然早有准备,仅仅只是单手托举着一个大型的圆环,就轻易的将砍向自己后颈的柴刀给架住了
随后,他把柴刀插在了地上,自己则冷冷的说了句:“你果然彻底的疯了”
“我没有疯,我没疯!”
面具人冲了过去,一边喊还一边叫
可惜没有人理会他,剩下的‘惧之部众’已经全都走光了只留下他一人,在那里疯疯癫癫的喊着:“都给我回来呀,你们这群懦夫!”
“真是可怜呢结果最终他还是把自己给逼疯了”
老大爷远远地望着那位丧失理智的疯子,摇了摇头
“用‘咎由自取’这四个字来形容他的结局,其实挺不错的”
念志商注视了那家伙片刻,然后才把目光转向其他人
这时,包括于思奇在内的所有人,都开始朝着念志商靠拢了
“谁能想到,我们居然活下来了”
福奋坐在一些堆叠起来的尸体上,呼吸急促的说
“确实有些出乎意料之外”
蒋超和牛群两人并肩走了过来,他们身上的伤口早就不知道开裂多少次了只能说完全是凭借着自己的毅力,坚持下来的
“这么说,都结束了?”
于思奇试探性的问
“姑且算是吧我刚刚特意追过去看了下,那些人走得很匆忙,显然没有人愿意继续留在这片是非之地’”
左乙笋拎着双锏走来,在他的武器上面,还夹杂着些许脑浆和脏器的混合物
“他们做出了‘明智之举’至于我们,接下来差不多也该离开了”
念志商本来还打算以一个非常优雅的姿态,收剑回鞘结果当他刚把剑身举到跟前,他手中的细剑就在细微的悲鸣声中,碎成了一截又一截
“大人,你的爱剑”
福奋注意到这一幕后,立刻表现出了他的关切
“没事,回去让铁匠修一下就好了要知道本来像这种脆弱的剑身,就很容易在技击的过程中损坏结果在下还强行让它经历了此等规模的战斗,真是有点委屈它了”念志商把没有剑刃的细剑给插回了剑鞘内,转脸对左乙笋提出了一个问题:“你还跑得动吗,左乙笋?”
“应该可以吧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