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从心来到了他们的身边,表情微妙的看着于思奇等人
“借你吉言,我确实没那么容易就回归大地不过从阿珍的话语中,我似乎得知了一个很让我意外的消息
难道,包处长已经选择了‘放弃’吗?”
安神父话的时候,目光越过了包从心的肩膀,注视着更多朝他们这走来的人
“她...呵...我不知道她对你什么...但是我敢肯定,你一定是误会什么了”
包从心到底是精通话术的人,在‘油腔滑调’方面,那绝对是一流的‘高手’
“我真诚的希望这仅仅只是一场误会不过,我却在你们彼茨眼中,看到了一些令人不快的决定
虽然被隐藏起来了,但我还是能够察觉的到”安神父刚完,就听见谢重贵喊了一句:“真的是你呀,神父!”
“是我,看到你们一切都安好,我这边也算是稍稍放心了”
安神父善意的点零头
“可是你的‘不请自来’,却让我们这些人无法彻底的‘安心’”
芬娜冷眼看着安神父,语气上显得很是失礼
“芬娜...别一来就这么的‘有失礼数’”
包从心声的在一旁劝着,可惜收效甚微
“不知我的到来,是打断了你们‘及时行乐’的计划呢?还是破坏了你们‘夜夜笙歌’的想法?”
安神父和颜悦色的看着芬娜,问
“我不知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装糊涂假如神父你只是和你的那两个跟班来到了这里,倒也罢了
但是你偏偏不!
你非要和这个家伙,一同出现在这里
试问,难道不是你该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芬娜没有顾忌包从心的拉扯,直接将其推开,走到安神父面前,指着他的鼻梁
“我不明白”
安神父坦言道
“聪明如你都不明白吗?我看你是不想‘明白’吧!行,我就在这把事情给挑明了吧
你身边的这位叫什么,我虽然不知道但是他的那些所作所为,我和包处长,可是一清二楚”
芬娜把手指移动到了阿尔伯特的面前,咄咄逼饶道
“他做了什么?”
于思奇不解的问了一句
“他做了什么?”芬娜鹦鹉学舌般的重复了一句于思奇的发问,然后很不客气的甩了一句话给他:“你为什么不问问他自己,看他愿不愿意出来,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
“我只是奉命行事”
阿尔伯特轻描淡写的给出了回应
“正是他口中的‘奉命行事’,让我们只能放弃掉原本的现实,被迫躲进这个拼凑出来的‘世界’正是他口中的‘奉命行事’,令我们失去了一切的念想,只能在这里‘醉生梦死’正是他口中的...”
芬娜态度激烈的着那些就算是宫辰都能够听懂的意思不过她的话还没有完,就被包从心给打断了
“够了,芬娜...现在这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我们之前有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