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帮助的”
包从心咬牙切齿的说,看来他早就想吐槽神父的这一行为了
“可是我乐意啊!”
安神父爽朗又直率的态度,直接把包从心逼得抓起自己的头皮,还一气之下把还没有抽完的烟丢到了地上,用用脚尖给狠狠地碾灭了
“先别动气嘛,包处长也许神父真的发现了我们未能发现的‘重点’呢”
勿忧行的劝说多少起到了一点点效果,包从心默不作声的点起了第二根烟,狠狠的抽了一口,说:“行吧,我就姑且相信神父是‘真的有问题’吧不过我事先声明,如果被我听到跟昨天晚上听到的荒谬故事有半点雷同的话,我立刻走人”
“昨天晚上跟你说的故事一点也不荒谬!”
于思奇强调了一句
“是吗?可姓狄的却说大概是你没睡好觉,看花了眼而且人家非常大度的说,这不怪你何等的慈悲啊!你真该抽空好好去谢谢人家才对”
包从心实事求是的说
“你把我们对你说的话,都说给狄鸣军听了?你这人怎么能这样!”
于思奇开始有一点恼火了
“我这人怎么样还轮不到你来评价我只想告诉你,比起一份虚无缥缈的私人指控,我更愿意相信长达数页的体检报告”
包从心态度强硬的看着于思奇,说
“请问,我们能先暂时打住吗?因为如果继续让你们争执下去的话,我可能就没有办法在半根烟的时限之内,说出我的观点了”
安神父非常巧妙的在于思奇准备和包从心吵下去的时候,用他自己的方式,把话题引到了自己的身上
“就先依你吧”
包从心甩了甩衣袖,在那里一声不吭的抽着烟
“我想,包处长和勿医生应该都已经确认过这一片区域了吧?”
安神父在看到氛围渐渐平息下来之后,便开口说起了他想要表达的内容
“当然,我早上六点没到就在这了当时的这里可比现在糟糕的太多!你们来得晚,也是有晚的‘好处’”
包从心生硬的接过了安神父的话,言语还略微带一点嘲弄
“既然如此,那你们应该在四处走动的时候,注意到一件事情才对很可惜,我却没有在‘罪案报告’上看到有任何人提到这点”安神父指着周围的空地,说:“得益于现代科技的进步,后勤保障的线路可以说是修建的四平八稳而在这四平八稳的地面上,我注意到了离这片区域最近的树林至少也有几千米的距离
试问,什么样的‘土著人’,能够在一马平川的路面上,截停时速接近一百公里每小时的车队呢?
再者,我本人虽不是军事方面的天才可我终归还是懂一点常识的,如果对方真的要趁着夜色,将自己的队伍埋伏在此处截停车队的话
那他们理应用上一些能够使汽车停下来的手段才行
可是实际情况你们也都看到了
遗落在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