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的衣袖缺失了一部分,谁也不会注意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情况看来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不少”
安神父一边摸着自己刚刚才恢复好的手臂,一边用眼睛在周围细心的观察着
“神父的意思是?”
于思奇知道自己这个时候的发问有些过于‘机械化’,他也很清楚如果换种别的方式,也许会让自己的谈话技巧得到提升
可是就他目前所看到的这一切,已经足够让他的大脑去处理很长一段时间了他实在不想再多动脑筋,把心思花在‘巧言令色’上
“意思是我们可能不会那么轻松的进到裁缝店里面”
安神父弯腰抱起一块明显是墙体脱落掉下来的石块,高举过自己的头顶,硬生生的朝着裁缝店的大门掷去
巨大的石块在空气中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吃掉了一样,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殆尽
等到它飞到店门口的时候,已经无力在给大门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了
小石子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门扉,然后就彻底不见了
“老实说,我本来是不打算相信在这门都镇还有什么隐士高人的但是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却又让我意识到这并不简单
要知道,能够布下如此优秀阵法的人,必然是个天纵奇才啊!”
安神父用满是赞赏的目光,看着开出一条缝隙的门扉,希望能够透过它,看清楚里面有些什么
“阵法?”
于思奇敏锐的听出了一个新的名词,这显然是一个值得他去了解的新玩意
“不错,我应该还没有跟你谈及过这方面的知识吧这也难怪,毕竟我对它涉猎不深像这种明显更倾向于依赖风水学方面的知识,可能阿珍她们都会比我更擅长去理解它”
安神父抬头看了看天空,说
“然而她和她哥都不在身边”
于思奇回望了一眼他们来时的方向,如果谢重贵没有选择‘抛弃’他们,那该多好啊
“所以这可能就意味着,我们得靠自己了”
安神父确认了一下自己的方位后,说:“虽说我不擅长阵法,但是它的那些基础理论,我还是稍稍有所耳闻的
其中有一点我认为或许能够帮得上我们,那就是不论是什么阵法,它都必须依赖于‘物’”
“‘物?’”
于思奇疑惑的问
“对,从‘物’上面衍生出去的一种更为广义的概念,这就是阵法的前身
可以说,只要我们能够找到‘物’的踪迹那破阵之法,自然也就乐了然于心了”
安神父示意于思奇跟着他绕着这个裁缝店边缘走了走,尽量不要过度的贴近那家店
“怎么样,才能找到‘物’呢?它可能存在于这家店的任何一个地方啊!”
于思奇有些在意的问
“不,若想要让阵法延伸出去,它就必须也跟着过来所以,它一定在这附近有个媒介”
安神父摇了摇头,然后跳到一辆泡水的轿车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