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操控时间,并不是需要太多的力气
但是谁也没有料到,在他打算用时间去逆转自己困境的时候他注意到了自己的视觉和听觉,甚至是嗅觉和感觉,都在逐渐消失
最终,于思奇连自己的意识,都感应不到了
等他重新恢复意识,支撑着自己那条早已发麻的手臂,坐起身的时候,于思奇觉得他的脖子似乎有些疼的厉害
不过,对于刚刚恢复自我的他来说,眼下并不是个关心脖子的好时机
很明显,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立刻去办
可是,正当他开口打算向巴斯德质问‘为什么要突然对自己动手’时他却意外的发现,神父他们,好像都已经回来了
而且如果他的听觉没有出现任何问题的话,马车好像也已经重新上路了
这可真是让他大为惊讶呢
窗外的黑暗已经消失不见,自己最在意的神父等人,也纷纷回到了他的身边
如果硬要说,有什么不妥之处,大概就是他‘不小心’错过了他们的‘归队仪式’吧
“感觉怎么了?”
安神父合上书本,面带微笑的看着他,问
“你们怎么回来的?”
于思奇捏了捏有些僵硬的脖子,问
“用脚走回来的对了,我听说你似乎被巴斯德狠狠地摆了一道,没有伤到你吧?”
安神父一脸关切的目光,让于思奇倍感享用
“脖子疼的厉害算不算是受到了‘伤害’呢?等了半天,最终想出去找你们,结果失去了意识,又算不算是受到‘伤害’呢?”
于思奇越想越委屈,最后索性把自己的心里话,全倒了出来
“巴斯德的做法确实有些不够完善的地方但据他本人描述,再加上我对他的了解恐怕,这已经算是很手下留情了
要知道,一般人在中了巴斯德的毒之后,通常不躺上个十天半个月,是很难恢复意识的
而你只是睡了不到两小时的时间,足以看出他确实没说假话
当然啦,我不否认他这么做,肯定是有失妥当的”
季先努力为巴斯德开脱,后者自己则依旧是双手杵着拐杖,一言不发的看着众人
“这算是为自己人开脱吗?”
谢重贵用略带质疑的目光,看了看坐在他正对面的勿忧行,问
被问到的勿忧行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把目光移动到了安神父的脸上在察觉到了后者脸上那微微不悦的表情之后,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有这方面的考究,但我希望...话题能够从这件事情上,就此打住毕竟,我对他下毒,也是出于好意”
注意到勿忧行的行为之后,巴斯德决定开口为自己辩解了一方面,这算是他正式的回应这个话题;另一方面,也说明了他恐怕必须得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才能让其他人满意了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你不觉得,自己这么做,很不合适吗?”于思奇恼火的说:“之前我应该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