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频繁出勤的科长主任,工资福利那是样样比我拿得多。
哎,一想到这里,我这心里,多少还是有点不太平衡的。”
了闻省说着说着,自己把自己给说郁闷了。
看到了闻省这般模样,一旁的福夕赶忙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才四十出头就已经是队长了,看我这小老儿都快八十了,不也依旧只能当个小队长吗?年轻就是本钱,还是有机会的!”
“恰恰正是因为看到了你,我才觉得自己完全已经没有了‘未来’呀。”
了闻省哭笑不得的抬起头,说。
“未来是靠自己争取的,不是光凭抱怨就能够收获‘回报’。”
之前消失的黑烟人,又一次的从阴影中走了出来。他居然会开口说话,这倒是令很多人都不免有些吃惊。
“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哑巴’呢。”
了闻省看着对方,说。
“我虽然不是活人,但也没有被剥夺说话的权力。大多数时候选择沉默,只是因为我不想跟活人说话而已。”
这家伙居然开口承认自己不是人,很震惊的消息。
紧接着,他又向安神父扔过去了一颗不同寻常的水晶球。
“这是...记忆体?”
安神父接过水晶球,下意识的问。
“是一百六十一名士兵的记忆。托你的福,他们已经不再会做梦了。虽说这样对他们来说,或许是种解脱。”
黑烟男转过身去,打算走回到之前的阴影之中。
可是,他被安神父及时的叫住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不想表达什么,神父。换句话说,我什么也表达不了。我不是人,不配拥有人的情感和思想。
但即便这样,我也知道强行把那些人关在一起会发生什么。
在几分钟前,那些人试图突破守卫们的封锁,被就地正法了。这些记忆体,就是从他们将死的大脑中,提取出来的。
可能会出现残缺,但在准确度上,绝对比口述笔录,强上太多。”
黑烟男说完之后,又走了几步。就在他的身影即将消失的时候,安神父问了他最后一个问题。
“冒昧的问一句,你可否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
“我就是我。不过机构里的人都喜欢叫我‘邮差马龙’,据说是以前一个人的名讳。我很喜欢,就继承了下来。”
自称‘邮差马龙’的家伙前脚刚迈进黑暗,后脚就完全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之内。
为了确认他的离去,花生还刻意走过去挥舞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结果只是扑了个空。
“真是非常诡异的存在。”
一无所获的花生转过身来,看着众人说。
“实不相瞒,我倒对这家伙有点印象。只不过,我也是第一次意识到,他原来会说话。”
了闻省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眼光一直盯着那家伙离去的方向,说。
“看起来,我似乎促成了某种死亡的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