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我们还得在那里面待上一段时间,这显然是我不希望看到的”
“这是为何?”
谢重贵有些在意的问
“先回去拿东西吧,我把自己的书拉在帐篷里了”
安神父注意到有人在试图偷听他们的对话,便急切的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回去的过程对他们来说并非‘一帆风顺’,就于思奇肉眼可见的那点距离里,至少有三拨以上的人,在跟踪着他们
“你到底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神父?”
进到帐篷里的宫辰压低着声线问
“什么也没干,这才是最要命的”安神父把床头的书塞进怀里,说:“好了,我们接下来就要想办法通知其他人撤离了这大概不是件轻松的事情,我敢打赌,那些人肯定不会让我们轻易离开的”
“你就不能向我们透露下‘到底发生了什么吗’,神父?”
从神父的神情和话语中,于思奇能够察觉到他似乎对‘离开’这件事情特别的中意可是他却一直不说明情况,这让其他人十分的‘介意’
“好吧,看在你们都那么‘期待’的份上,我就稍微向你解释一下”安神父的目光一度移动到了帐篷外,接着等到脚步声远去后,他才开口说:“我是大约五点左右起床的,当时的天还没有完全亮因为有些饿的关系,我去了离我们这不太远的食堂”
“看看,我说啥来着神父肯定会去食堂找吃的,这已经是固定的‘公式’了”
谢重贵拍了拍于思奇的肩膀,后者记起来了好像确实有这么一段
“进食是人类的生存方式之一,我不可能改变它的”
安神父非常正经的为自己做了一次辩护
“好啦,继续说下去吧没人会对你吃东西这事,计较半天的”
宫辰掏出了几包爆米花,丢给于思奇和谢重贵,说:“吃吧,虽不能彻底解决饱腹问题,但也足以应付一阵了”
“谢了”
于思奇刚撕开包装,把里面的爆米花往嘴里塞的时候,安神父继续开口了
“大概就在几个小时之前,在我刚刚从食堂里领到馒头的时候,我注意到了一些寻常人不太容易注意的现象
腥臭味...
其实食堂里会出现这种气味并不是什么很难以解释的事情毕竟据他们的大厨说,有人在昨天夜里给食堂送来了一大桶新鲜的鱼
可是你猜怎么着,今天早上桶子空了
一条鱼也没剩下”
“营地里这么多人,一人拿一条,也很容易就拿光的”
宫辰提出了假设
“话虽如此,可是食堂半夜是不开放的也就是说,能进食堂的人,必然是食堂的工作人员才对”安神父接过宫辰的话,继续说:“所以当时的我,放下了手中一口未吃的馒头,去调查关于工作人员的事情了
说来惭愧,当时的我还很‘天真’的以为,这仅仅只是一桩普普通通的偷盗案呢
谁知道当我来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