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在您看来,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受我指示的呢?”
面对包从心的借题发挥,狄鸣军也丝毫不愿退让的跟他争执了起来
“好啦,好啦吵架要是有用的话,那还需要思考吗?”勿忧行推出双手,做了一个都先消停一下的动作,说:“派蒂这个事情,我作为医务室的主任,自然也逃不了干系不过我还是认为这应该只是个别案例,不必大惊小怪”
“你当然会这么说了,毕竟你可是他的直系上司啊!”
包从心双手环胸,用一副鄙视你的目光盯着他看
“就算抛开上司的身份,我也有责任的”
勿忧行这时候才脱掉自己的手套,把它装进袋子里,封好口,然后再塞到自己的上衣口袋里
“你是想接锅吗?我不介意的反正我肯定很乐意在提交报告时,加上你的名字”
包从心刚说完这句话,那些之前进去的人纷纷走到狄鸣军的旁边,还顺带把噬脑兽的尸骸也抬到他的跟前
“我以前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令人作呕的生物”
狄鸣军这话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暗讽包从心,反正后者听完之后,表情就开始有些不太自然了
“深渊本就是一个极其扭曲的场所在那种地方,会培育出此等怪胎,不足为奇”勿忧行指着地上的尸骸,说:“倒是本该出现在深渊的物种,却越过了高墙,来到了地表这,才是包处长你目前该去在意的事情”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包从心假装很茫然的样子,问
“我的意思很明确如果你那么喜欢打小报告的话,不妨把自己的那一份也提交上去我相信,长老院的那些老不死,肯定很喜欢对你的‘渎职’发表一些看法的”
勿忧行边说还边刻意的把目光转移到包从心身上,那锐利的眼光,简直就有种即将把他给看光的架势
面对勿忧行的眼神加言语的双重‘打击’,包从心耸了起来,他漫不经心的抠起了自己的鼻子说:“还是算了吧,让那群活化石知道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包处长这话说的,甚合我心”狄鸣军点了点头,接着便转过身,目光扫过于思奇,最终停留在了安神父身上说:“说起来,神父接下来是打算带着你的人,回去吗?”
“既然话已传达,剩下就是‘听天命、尽人事’了再说,我等皆是平民,战争这种事情,还是少掺和进去为妙”
安神父说的话非常的绕口,但是任谁只要花点脑子去理解的话,就不难清楚他其实就是在说‘没错,我正打算走呢’
“至少留下来过个夜,天亮再走吧”
狄鸣军给出了一个不错的提议,但还是没有说服安神父
“抱歉,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有句话说的好,‘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吧?”
安神父低头玩弄起自己的手指
“再烂的墙,它也不可能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