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能过来确认一下吗?”
勿忧行皱着眉头,朝包从心望去
“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你完全没有必要亲自过来一趟的毕竟到时候我会把尸检报告什么的,全让人送到你的办公室去”
包从心立刻走到他的身边,给出了解释
“报告那种东西,我事后会看但这并不妨碍我,想亲眼见一见混入地表的噬脑兽吧?”勿忧行又走了几步,在他即将进到里面的时候,他突然顿了一下自己的身形,转身对安神父说:“这么说来,神父又替我们解决了一个大难题咯?”
“举手之劳而已”
安神父微微一笑,目送着勿忧行和包从心两人的身影消失在病房深处
现在,还在病房外面的就只剩下于思奇他们,和狄鸣军他自己了
“是我把勿医生叫来的,只有他能够帮助我把包处长这个黏人的家伙给支开有些事情,我不希望被别人知道,特别是包从心这家伙”
狄鸣军注意到安神父正在看自己之后,把手伸进口袋,摸出了一包烟,问:“抽吗?自卷的”
“不了,谢谢”
安神父摇了摇头
“那好吧,既然你们都不抽,我就稍微忍耐一下吧”
狄鸣军看了一眼其他人,在他们的脸上都找不到那种对卷烟的渴望,很识趣的把烟塞回了口袋
接着,他揩了揩自己的鼻子,说:“关于我们之前的赌注,不知神父还有印象?”
“当然,我一直在等你兑现承诺呢”
安神父礼貌的笑了笑
“说吧,您想从我这得到什么?豁免,还是说打算让我向您赔礼道歉?”
狄鸣军左右晃了晃自己的大脑,眼神开始有些飘忽不定
“有人托我给你带了一个口信,她说你选的这个扎营地点,可能会有大事发生,建议你尽早另选别处”
安神父用概括的方式,简要的将圣嘉交代他们的话,说了出来
“是那边的人吗?”
狄鸣军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看着离他们不远处的山脉问
“是的”
安神父点了点头
“您觉得作为这场战役的总指挥,我应该去相信对手给出的建议吗?”
狄鸣军的身体在不停的发抖,有种随时可能发病的症状
“我个人建议你还是先把烟点上吧,你的烟瘾肯定很重”
安神父用温和的语气,劝说着他
后者听完之后,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把烟点着,深吸了一大口
随着淡淡的青烟从他的鼻腔里喷出,狄鸣军的身体又恢复到了之前的状态
“抱歉,让你们见到我的这副窘状”
狄鸣军放下手中的烟,刻意把头扭到一旁,尽量不让自己喷出的烟雾影响到别人
“让我们回到之前的话题来吧我敢向你保证,勿忧行拖不了太长时间的”安神父善意的提了个醒,狄鸣军又抽了一口之后,迅速把烟头给掐灭,丢到自己的脚下,又踩了几脚,说:“我还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