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注意到安神父一直在盯着自己看,有些不太高兴的问:“我脸上有些什么脏东西吗,你为什么从刚刚开始就一直盯着我看呢?”
“噢...抱歉,你很干净说实话,有些干净的过头了”
安神父玩味的说了句令人费解的话之后,就把目光移动到了别处
“阴阳怪气!”
把所有医疗报告整合到一起的派蒂医生嘟囔了一句,重新站起了身
接着他像是记起了什么一样,转身对于思奇等人说:“我不清楚你们到底是怎么绕开那些无比忠诚的守卫的,我也不关心你们是如何破解我的那点微不足道的防御措施的但是,我想提醒诸位的是,你们或许不该继续深入了
事实上,如果你们愿意乖乖地回到自己的帐篷里,把这一切都全忘掉的话,我可以违心的帮你们保守这个秘密
毕竟我只是一个医生,不是法官,对善恶没有那么的纠结,也没有义务向上头检举你们的所作所为”
“你是在说,你打算包庇我们吗?”
宫辰怀疑的问
“请不用那种卑劣的词汇,谢谢我不是你们的同伙,也对你们的计划不感兴趣,何来‘包庇’一说?”
派蒂医生随手将整理好的医疗报告搁到一旁,叉着自己的腰,看着他们说
“既然你不想插手,也不打算管的话那你愿不愿意告诉我们,跟指挥中心联系的方式呢?”
安神父的眼睛一直在这个地方的每一处游走着,就仿佛他要将这里的所有景象,都收入自己的脑中一般
“你想跟狄鸣军聊什么?那家伙可不喜欢外人骚扰他了”
派蒂医生警觉的看着安神父,似乎对他的所作所为颇为不满
“你不是不想插手吗?为什么又关心起这件事情来了?”
安神父面带微笑的问
“嗯...你说的有道理...我确实不该关心这种跟自己没什么多大牵连的事情”派蒂医生走到角落里,把翻倒的办公椅扶正之后又从后面弄来了一把扫帚和簸箕,将一些碎裂的玻璃渣给扫了簸箕之中
这时候,于思奇才注意到在他的身后,好像有那么几个盛放药品的柜子没有了玻璃
等他在众人的注视之下做完这个之后,他抬头看着安神父说:“看来要么是我出面赶你们走,要么就是我满足你们那些‘扭曲’的念想你们才愿意离开,对吗?”
“你能如此贴心的为我们考虑,真是让我有些受宠若惊了不过,你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我们难得来上一趟,若是不得到点什么,恐怕很难‘心满意足’呢”
安神父在说这话的时候,自己的脑袋是仰起来的,似乎在看他们的头顶上方
于思奇也跟着照做了一下,发现除了几盏挂在那的灯泡之外,就几乎什么也没有看到了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这几盏灯泡的亮度那可真是有够可以的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