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羽太难对付了,被刺激到的纪律用他最大的嗓音吼出了一段还算比较有气势的话
接着就是
“假如你脑子还清醒的话,应该不会对我说出这样的话吧毕竟,是什么样的理由,让你产生了这地方还属于你的的错觉呢?”
羽很随意的挥了挥自己的左手,一张熟悉的座椅就这么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伴随着他的缓缓坐下,让于思奇熟悉无比的穹顶就这么完完整整的出现在了于思奇眼前
“你做了什么?”
如果说刚才的纪律还很激动的话,那现在的他,就只有惊恐和害怕
毕竟,无数从羽身上流出的黑泥,正在将他一点一点的吞没
很快,于思奇就再也见不到他那瘦小的身姿了
“我只是做了跟你一样的事情你不会真的以为这天底下,只有你一个人,拥有这般能耐吧?”
坐到位置上去了之后的羽连打了几声哈欠,说着可能根本就不会传入到纪律耳中的话
“他不会死了吧?”
于思奇在意的问了一句
“当然不会,如果我想杀他的话,他根本就见不到我的样子我只是让他稍微消停一下,作为吵醒我的‘惩罚’
至于你,连一个小屁孩都对付不了,我该怎么说你才好呢?”
把于思奇的脑袋拿到跟前的羽,用睡眼朦胧的双眼看着他说
面对这双几乎快要闭合的双眼,于思奇甚至怀疑他随时可能在跟自己说话的时候,重叠到一起去
“我怎么知道会脑袋搬家呢?明明戒指都发光了,我以为应该起效果才对”
于思奇很想耸肩,却发现自己连身体都没有,只能撅起嘴巴了
“戒指确实起效果了,但不是中间那枚戒指,是你食指的那枚如果不是它,算了,好歹你有努力过了”
羽的眼睛已经眯成了一条缝,说话的声音中,也充满着困倦的气息
就连作为听众的于思奇,都快被他的倦意给传染上了
“可不是嘛我说,你怎么这么喜欢睡觉呢”
于思奇有些在意的问
“等你有了女人之后,你就会明白了”
羽稍微睁开了一些自己的眼睛,对于思奇说了这么一句别有内涵的话
紧接着,他弯腰从地上捞起了一捧黑泥,开始朝着于思奇脑袋的横切面抹去
淡淡的凉意之中,夹着些许奇特的瘙痒感
这对于思奇来说,非常的难受
他竭力想要阻止,却发现自己没有手脚
想要开口说话,却发现黑泥已经很不老实的顺着他的脖子断口处,反涌到了他的嘴巴里
‘连说话的权利都被剥夺了呢’
于思奇对于现在的情况,更多的是无奈和憋屈,还有些痛苦
要知道,随之而来的呕吐感可以说几乎占据了他的全部,让他为数不多的大脑,都完全放在了其中
待到他感觉自己已经把能吐的一切都吐干净了之后,于思奇看着离自己有好几米远的羽,有气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