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夺去了天之杯没有了杯子的约束,阿尔伯特以及其他人,包括我...自然是不用继续假意服从了
所以,他只能做正常人都会去做的事情,那就是逃跑”
“你的意思是,他已经逃走了吗?”
于思奇努力消化着费尔亲口叙述的内容,一旁的神父则一言不发的分析着,到底有几分可信度
“对,我可以用人格担保这事是真的”
费尔看到安神父的架势之后,连忙给出了承诺
“继续说吧”
安神父挥了挥手,示意他继续下去
“这第二件要告诉你们的事情,就是神父你的腿,其实是主母大人下令给弄断的她在看到你之后,就出奇的愤怒我无法向你解释这是为什么,但是我或许可以从别的地方帮到你”
费尔掰着自己的食指,煞有其事的说
“我对她一无所知,她也和我素未蒙面我俩为何会产生如此令人深刻的仇恨呢?”
安神父不太理解的看着费尔,后者也摇了摇头
“没人知道这里面的缘由,我也没敢去问不过,那位一直在等你的人,倒是对治疗你的伤势,很有心得”
费尔的另一只手在敲打着自己的大腿,节奏听上去像是在打鼓
对音乐一直颇有研究的安神父听完他的一小段‘演奏之后’,淡淡地说:“虽然你目前说的这些故事都挺让人在意的但是,你为什么要试图去隐瞒最关键的那部分呢?
难道,那不是你真正想跟我们分享的部分吗?”
“就像好东西要留到最后分享一样最重要的内容,自然也要放在最后当压轴才行”
费尔站起了身,他仰着自己的脑袋,目光放在自己的头顶方向说:“我也不怕吓到你们其实,战争已经在昨天就拉开了帷幕”
“战争?”
不太理解是什么意思的于思奇一度重复了这两个字紧接着,他从费尔的脸上,获取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对,就是战争在圣嘉好不容易把报丧舰群给召回之后,主母大人直接下令全舰出动,目的是拿下新松也就是说,按照现在已经过了大约二十一个小时的时间来推算我们万家塘已经在报丧舰群的引领之下,向你们所在的城市发起了至少十七个小时的进攻(补给完毕,并且重新集结部队开往边境需要花费至少四个小时左右的时间)
对于战争,我并不陌生而对于这场战争,我更是相当的熟悉这是一场曾经就已经发生过的战争,也是一场让我们刻骨铭心的战争我有许多朋友曾死于过去的战争,也有许多亲人逝世于这场战争
甚至包括我本人,也一度因为战争的波及,客死异乡
所以,我才会迫切的想要去制止战争
因为,在我看来不论是让深埋地底的火山喷发,还是试图去发起一场根本就没有多少意义的战争,本质上都是在摧毁这个美丽的世界这绝对不是我想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