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幕,他记在心里,也挂在了嘴边
“我当然...不认识了...”
威廉本想说出真相,可是他又不确定这是不是个合适的时机况且,他也不知道眼前的这帮人,到底可不可信所以,他改口了改的很快,也很突兀
尽管很多人都察觉到了这一点,不过没有会去在意这个因为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质问威廉的来意
“那么,能告诉我们你过来的原因吗?别以为我没有注意到你之前就鬼鬼祟祟的上来过,又不知所谓的跳下去寻死”
说话的人是个老头,威廉想了想,发现记忆中的他好像叫福夕
其实威廉很想直接说出对方的名字,好拉近一点距离感可是,他又害怕对方被这么唐突的行为给吓到,这可真是把他给纠结到了
他的犹豫不决在别人眼中是什么样的画面,威廉自己自然是清楚的很所以,他开口了,用泥巴做的嘴巴张嘴说话了
“我是被迫来到这里的”
“没人是自愿来的”
福夕冷淡的回了一句,就招呼身边的人说:“散了散了,都去干活吧别忘记了,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干活?什么干活?’
威廉刚冒出这样的念头,他就发现其他人一个接一个的走进了那间不算太大的牢房,并且还很直接了当的在自己面前消失
“原则上,是体力活实际上,却是一群人为了自由和梦想奋斗呢你好,我叫施易哲老实说,你刚刚确实把我吓的不轻”
施易哲没有同其他人一起消失,他主动接近威廉的做法,让威廉有些吃惊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威廉摇了摇头
“噢...你会明白的我是知道的,理解是接受的第一步”
施易哲拍了拍威廉的身体,结果却让自己的手上沾染了不少污泥他尴尬的笑了笑,一点也不文雅的将其在破片的衣服上擦拭了几番
“喂,快点进来第四轮的尝试要开始了!”
这个从里面传出来的女声,威廉觉得十分的耳熟,他歪着头想了想,才记起她好像叫恩闵
“抱歉,我得过去了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倒希望你能够在接下来帮到我”
施易哲微微笑了笑,也消失不见了
如今就剩下威廉这一个‘泥人’了,他又一次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新身体,哭笑不得的情绪在他的心中扬起
没有任何头绪的他也学着其他的方式,朝着明明只是墙壁的地方走去
没有实体碰撞的触感,有的只是如火如茶的运动
‘对,运动’
为了确认自己不是单纯的眼花了,或者是出现幻觉之类的威廉还特意把自己的眼睛撑得很大,大到就像是坏掉的苹果
所有人都在精密的仪器上做着各自的运动,在这些诸如举重、跑步、跳跃和引体向上的器材之间,威廉甚至都产生了一种自己难道是来到了健身房的错觉
“随便找台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