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了这条胳膊的由来也许是因为已经见识过比这还要恶心的画面了吧,一条鲜活的胳膊对他没有造成过度的‘不适’尽管,他还是不太能够理解为什么费尔要给他看这个
好在,对方及时给出了补充
“我猜,你可能会问,‘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个’诸如此类的问题实际上,我之所以想给你介绍一下这条胳膊很大程度上是源自于,我自己的一个假设在我看来,时间行者本身可能因为多次在时间内穿梭的缘故,他们的身体构造已经在不经意间发生了改变这种改变很明显,有助于他们自身的成长当然,以上都只是我个人因为一条不知道来头的胳膊,去进行的胡乱假设而已”
补充完之后的费尔很快就把那条胳膊放回了盒子内,重新塞进暗格里,并将他略微嫌弃的壁画也挂了回去
“你是怎么确定这条胳膊拥有扭曲时间的作用?我的意思是,听你的口气,你似乎没有使用过它,不是吗?”
于思奇问起了一个他很是在意的话题
“我确实没有正式的使用过它但是你不能否认我拥有鉴别宝物的能力和手段吧?对于什么是凡物,什么是宝物,我这双眼睛可是能够看的一清二楚的哦”
费尔说这话的时候,眼神还额外瞄着于思奇的食指,似乎在暗示他其实早就知道你手中戴着什么了
“所以呢,在知道它不凡的‘身世’之后你是如何查明它的作用呢?”
于思奇把手稍稍往身后挪了挪,漫不经心的问
“作为阿尔伯特的好友,我有一整套他为我定制的器材工具同时,我自己也不断开发了好些实验室,用来对宝物的筛选和分类你不会真的认为,我这个荣军院院长是白当的吧?我跟你讲,我对收藏这一行,可是非常有钻研的毕竟,收藏才是我的正业,画画只是副业而已”
费尔用不知道哪来的真丝绣帕擦了擦手说道
“然而我们始终不得不面对一个问题,那就是你画画的能力,确实远胜于你当一名收藏家”
万婕冷不丁冒出的话语,把费尔给惊到了后者诧异的看着身穿睡袍的万婕,光着脚朝他走来
听着费尔嘴里小声的嘀咕,‘水...地上都是水...’
于思奇甚至都能够幻想到此时此刻的他,内心是有多么的煎熬
“我以为您去睡觉了呢,尊贵的税务官大人”
不过费尔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就算内心再怎么焦虑,也能够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跟万婕打招呼
“里面太吵了你的手术室设计的相当失败,居然连隔音都没有做好你打算让我听着别人痛苦的呻吟做噩梦吗?”
万婕用随身带着的梳子梳了梳她那被水打湿的秀发随着大量的水珠从她的发尖滴落到地毯上时,费尔终于看不下去了
“请别这样,税务官大人这些地毯更换起来很麻烦的,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