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神父用能够看穿心思的眼神注视着,声音十分的和善
“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有时候都会觉得醒来的世界比噩梦里还要糟糕许多”
于思奇不假思索的说出了这样的话,令神父略微有点吃惊,不过那惊讶之色很快就被赞许的神情给掩盖住了
“确实如此呢,这或许就是人们常说的——‘残酷现实’吧”
安神父双手合十的放到下巴边上,眼中的视线已经游离到了别处短暂的沉默之后,安神父突然冷不丁的问起了另一个问题,只是这个提问似乎并不是像是单纯的提问,反而有种在说服自己的感觉
“觉得阿珍她们还活着吗?”
安神父的发问像是在审问自己的内心,没等于思奇考虑清楚到底要怎么回答神父自己却开始自言自语了起来:
“其实一直都克制着自己不去想这个问题,理由的话,小于多少也能有所体会吧如果她和们一样来到了这个地方,那只能祈求她没有和们一样的倒霉如果她没有来到这里,那们此行的意义可以说是荡然无存”
“也不全是吧,起码不是还认识了罗宁父女俩吗?还挺喜欢罗宁的,是个好人”
于思奇很清楚安神父在担心些什么,也开始渐渐明白了安神父内心的压力到底有多大不过正因为如此,才要找准机会去把故事朝好的方向引导下去,可不能让指引自己的光黯淡下去呢!
“嗯,个人也蛮喜欢罗宁的,听话、善于服从安排,很有纪律性不像某个大懒虫,明明让去当守卫,结果却趁机偷懒打瞌睡”
安神父一脸坏笑的用脚尖顶了顶宫辰的手腕,后者立刻睁开了眼,气鼓鼓的说:“好个神父,要不是正好睡醒了,怕不是又要在哥们面前说的坏话”
“所以能给们解释下,为什么要在站岗的时候睡觉吗?”
于思奇很清楚宫辰只是装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因为真正生气的时候,往往会变得很沉默寡言,这事在办公室那会见过很多次了
“这...只是因为脚有点滑,一不小心就滑溜过去了”
宫辰畏畏缩缩的给自己找了个借口,似乎很怕别人追究的责任不过在发现气氛并没有变得很难受之后,瞬间就大胆了起来
“说起来,哥们在那黑漆漆的破地方发现什么了吗?有没有看到那可恶的老娘们?”
“什么是可恶的老娘们?等等,不会是指圣嘉吧?”
起先还纳闷宫辰到底说谁呢,接着明白过来的于思奇摆了摆手说:“只是和罗宁在通道里和被寄生体感染过的林看山交了个手而已,遗憾的是,并没发现口中所谓的‘老娘们’”
“是吗?其实还是挺在意她的,不不不...们师徒俩能别用那种奇怪的眼光看着好吗?有家室的!”
宫辰在注意到于思奇和安神父用暖味的眼神盯着看时,赶忙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