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众人说:“我想你们都看到了,传统的外科手术式的治疗方法显然无法帮助到福夕了我必须寻求更加隐晦、更加偏激的技艺才行抱歉,恐怕我得稍微失陪一下了神父,劳烦你暂且帮我照看一下病人吧那么,我这就快去快回了”
说完这些之后的勿忧行转身欲走,却被恩闵操控的丝线给缠住了手脚,一时间根本无法动弹
“可是你还没有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恩闵双手拉扯着那些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丝线,勿忧行则没有理会她,继续朝着自己设定的方向走去那些原本困住他的丝线随着他的动作而一根根断掉,而恩闵的眼泪也伴随着那些丝线的断裂流了出来
最后,她直接在大家意想不到的时候,哭了出来这让宫辰实在看不下去了,三步并作两步跳到勿忧行的跟前,拦住他的去路说:“瞧瞧你,居然把一个小姑娘给弄哭了你还是男人吗?”
“如果我说我不在乎我到底是不是男人,你又能如何?”勿忧行冷冷的说:“识趣的话就别挡道,我还有正事要做”
“难道现在还有比向恩闵道歉更加正确的事情吗?”宫辰掏出了之前的那把弓,将手指和箭支搭在了弓弦上,对准勿忧行问
勿忧行压根就没有理会他的威胁,直接欠了欠身,继续前进着
宫辰也没有跟他客气的意向,直接射出了蓄满力的一箭宫辰会出手着实还是让于思奇有些意外的,要知道他虽然明白现在的气氛有些不太对劲,可是他怎么也没有猜到大家伙会因为这样的小事而大打出手
当然,他更没有料到,勿忧行压根连躲也不躲,直接任由那箭支射向自己只可惜的是,宫辰自信满满的那一箭连勿忧行的外套都射不进去,直接像是撞到了钢板上一样,箭头折断,落到了地上
“那种玩具对付一些小角色或许还行,打算伤到我的话,未免有些太过自负了”勿忧行对着宫辰打了个响指,黑雾在宫辰的周围升起,一双由雾气幻化而成的爪子将他手上的弓夺了过去,掰成了两半
“喂,玩玩可以,别像个娃娃一样上头了”安神父赶忙闪身到了他俩的中间,和善的说:“你去做你该做的吧,医生宫辰,别那么皮好吗?”
“谢谢!”勿忧行扔下这句话之后,身影渐渐消失到了众人的视线外宫辰则像是一个被人弄坏了玩具的孩童一样,低头看着自己坏掉的弓伤心的也沉默了起来恩闵也是,全然不顾自己的脚伤未愈,挣扎的爬到福夕的身边,抱住了他
面对这番景象,于思奇突然觉得自己好似局外人,完全没有任何可说的索性便走到安神父的跟前,问道:“你为什么任由事态这般发展呢,这不像是你的风格呀,神父!”
“那是你还不了解我的风格,”安神父诙谐的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