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打算跟对方进行反击的时候,安神父对着他笑了笑,提前帮他开腔了:“我原本就打算向他提出邀请的,因为我坚信在经历了那么可怕的遭遇还能幸存下来的他,应该很靠谱才对”
这下轮到勿忧行表情尴尬了,他一边生着闷气,一边坐回到了火堆前,用力朝火堆里添着柴火,脸色很是难看
“好了,既然决定出去,那我就有必要跟你好好说明一下了”安神父转过脸,严肃的对于思奇说:“宫辰因为出去了很多回了,所以我就不特意再去跟他强调那些注意事项了但是你不一样,考虑到外面的状况异常的凶险,我希望你能够尽快适应下来”
于思奇点了点头,他深知神父不是跟他开什么国际玩笑
“好啦,其实我不像他们那样复杂我所告知的注意事项只有以下几点:
一,不论什么情况,除非我或者宫辰死掉了,否则我不允许你私自加入战斗毕竟一般的情况下,单凭我二人就能够顺利解决了”
“不要插手,对吗?”于思奇重复了一遍说:“我知道了”
“喂,喂,神父你别咒我呀”宫辰玩笑般的打趣道
“二,不论什么情况,除非你确定已经不会再淋到雨水了,否则一律不能脱掉雨衣要知道,外面的雨水虽然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直接性的伤害但是别忘记了,我们都是普通人,长时间淋雨会引起感冒发烧等等不可避免的现状更何况天知道这种地方的雨水里包含了多少种细菌,所以切忌不可贸然去身体接触雨水”安神父接着又说了第二点
“知道了,还有吗?”于思奇问
“暂时就这两点了,剩下的路上再跟你详细的补充吧”安神父将谢重贵的蓑衣和雨具套在了于思奇身上说:“意外的合身,可能会有点行动不便,但是我们不走长路,倒也没什么”
“嗯...”于思奇感受着那和暖和的外套极其不兼容的雨具,默默的忍受了下去
“都没意见的话,那就出发吧”安神父转身摆了摆手说:“如果方便的话,我希望你们这些留守的人能够多分一点精力照看一下剩下的病人不然万一我这边刚找回一个,你们又丢了一个,那就不好办了”
“知道了”谢宝珍脸红了一下,急匆匆的跑回了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