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台上绿袍男子仍未喊停,似乎笃定最终定价远非如此kmacs。org
事实也正如他所料kmacs。org
那位两鬓斑白额上发汗的外地富商尚未来得及喘匀这口气,一道清朗声音悠悠传来kmacs。org
“加价万两kmacs。org”
平地起惊雷,好似晴天霹雳kmacs。org
座中众人甚至无需观瞧,便已猜出了此人身份kmacs。org
“又是那个怪人kmacs。org”
少年苦笑着摇头,看上去颇为无奈kmacs。org
“好狂妄的后生!他老子多大的家业够他这么挥霍?莫不是要把这整座展台都搬回家去!”
有人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积郁,毫不避讳道kmacs。org
不过更多人还是选择了沉默不语kmacs。org
这世道从来就没有什么怜悯谦让可言,更何况拍卖这一行本就是你情我愿价高者得的规矩kmacs。org
“可还有哪位大人愿出高价?”
果不其然,在那怪异青年抛出万两白银后,绿袍男子终于不紧不慢开了口,似乎早有预料kmacs。org
“既然这位公子垂青此物,我等倒也不便夺人所好了kmacs。org”
众人纷纷应和,以示赞同kmacs。org
少年闻言,忍不住笑出声道:“这些人倒是真会给自己找台阶下kmacs。org”
“准备出价吧kmacs。org”
方言笑着递过木槌,目光顺带着瞟向那青年所在之处kmacs。org
“既然如此,那就要恭喜这位公子……”
绿袍男子手起槌落,正欲敲定此卷功法的最终归属,忽听下方率先传来一道清脆声响kmacs。org
“加价一万五千两kmacs。org”
手臂僵在半空,绿袍男子目光凝滞,头一次显露出如此惊诧的神情kmacs。org
座中众人同样一脸茫然kmacs。org
“恕在下耳拙,公子可否重新报价?”
少年语气淡然道:“加价一万五千两kmacs。org”
四周喧闹声渐起,一片哗然kmacs。org
“一万五千两?这小子当真不是在做白日梦?”
“真不知何时出了这么些个敢打敢拼的年轻后辈,倒是颇有几分胆气kmacs。org”
“胆气?我看无非是仗着家境殷实肆意妄为罢了kmacs。org”
少年迎着四面八方汇聚来的无数道目光,表面上心如止水,实则右手掌心紧攥的银票早已被汗水浸了个透kmacs。org
“我就说别把价格抬这么高,这回可倒好,枪打出头鸟,一下子成为众矢之的了kmacs。org”
少年忍不住背地里将方言从头到尾埋怨了十万八千遍kmacs。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