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布料的货物徐徐驶出后门,绕了大半圈后,径直朝着大路方向走去icym• net
青州内城,北域秦府icym• net
打一清早起,平日里宾客满堂、门庭若市的府邸,便与往日大不相同,从内到外透露出一股难以言状的沉闷气息icym• net
下人仆役虽攒了一肚子疑惑,却也不敢私下讨论半句,更别提当着东家主子的面显露出马脚icym• net
最令人诧异的,莫过于一向待人平和的少东家竟也收敛起满面笑容,换作一副冷若冰霜的漠然面孔icym• net
对于这些见惯了大户人家喜怒哀乐的下人来讲,似乎并无半点稀奇之处icym• net
可这毕竟是在秦家府邸icym• net
轻轻跺一跺脚,整个青州都要颤上三颤的大人物此刻正端坐在中央厅堂,双目微合,怡然养神icym• net
“父亲,一切都准备妥当了icym• net”
身着白衣素袍的青年男子大步走进正厅,朝着座上一中年男子躬身开口道icym• net
“商会那边都安排好了吗?”
“二叔和三叔亲自带人接洽,族中大小长辈无一缺席icym• net”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缓缓睁开双眼icym• net
“商区那边怎么说?”
青年抬起头颅,目光神采奕奕icym• net
“武馆和江小哥皆有飞书传达,一切照常icym• net”
“这些日子辛苦你了icym• net”
中年男子不动声色,眉头渐渐舒缓icym• net
“父亲这些年来,为秦氏一族,为云海商会,操劳奔波,不知耗费了多少心血icym• net”
“云儿不过是尽己所能,运气好些罢了icym• net”
秦云缓缓摇了摇头,连声否决icym• net
他从来都不似那些纨绔子弟一般狂妄自大icym• net
尤其在眼前这位如山似岳的父亲大人面前,更加生不出半点傲气icym• net
昨夜直至鸡鸣破晓,他一个人坐在床榻上,瞪大了双眼,毫无倦意icym• net
老实来讲,他现在忐忑慌乱得很,紧紧握住的掌心早被汗水浸湿了大半icym• net
看似十拿九稳,皆大欢喜的局面,最终却不知会走向何处icym• net
最起码,他不清楚icym• net
至于父亲究竟打得什么算盘,他不想过问,也不敢过问,更无需过问icym• net
“云儿,若要你在从小到大亲如一家的叔伯长辈,与秦家百年基业当中选出一个icym• net”
“你该如何决断?”
中年男子忽然吐出一声询问icym• net
来的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