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能解决吗?”
朱厚照笑着说道:“这个他还真解决不了就是父皇和内阁的几位大臣解决起来,也是颇为吃力的”
刘瑾说道:“殿下您在南直隶治理马政,那可是立竿见影,颇有成效就把南直隶的那些举措教给吴大人让他们照猫画虎,按部就班执行,不就可以嘛”
朱厚照说道:“南直隶是南直隶,北方是北方所处环境,所牵扯到的人,那都是不同的岂可照搬
另外,北方的辽东、陕西、山西、甘肃等处的马政问题有共同点,也有许多不同之处盲目照搬,只会适得其反”
刘瑾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谷大用说道:“殿下南直隶的草场被当地豪强侵占、养马流于形式,增加百姓负担等这些问题在北方各地也是存在的咱们也清查草场和马匹,不就把问题掀开了嘛趁机对症下药,那不就能解决了吗?”
刘瑾这次十分难得地附和道:“是呀殿下侵占草场之事,定然是存在的”
朱厚照耐心地解释道:“你们说得很对不仅仅是侵占草场,还有侵占农田、隐匿土地等问题,也是比比皆是南直隶不同于北方,没有战事,更没有藩王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马政的问题,牵扯的面会很广,官员、地主豪绅、藩王、军队将领、镇守太监等等这些人绝不仅仅是马政这点事,定然还牵扯到其他事情惩治轻了的话,相当于没解决惩治重了的话,能出现什么后果你们应该比我清楚”
这番解释,令刘瑾、谷大用感到,的确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实在是太棘手了
刘瑾问道:“殿下那就没有办法解决,任由马政如此荒废下去吗?”
朱厚照回道:“事在人为解决,自然是能解决的关键是要控制好火候、控制好进度、控制好大家的情绪、控制好惩罚的力度要做到这几点,难呀”
刘瑾和谷大用长期待在宫里
跟随朱厚照前往江南,算是出门,见了一些世面
另外,跟随朱厚照也知道了许多事情
对于马政一事,朱厚照与杨一清在南直隶的所作所为,他们自然是知道对于北方各地马政情况,也是屡有耳闻
他们从自身得知的消息,还不能判断出此事有多么的棘手
朱厚照今日也只是简单地和二人聊了聊,他并没有谈很多
身为太子,作为弘治皇帝唯一的儿子,亲身骨肉唯一的继承人没有人与他挣、与他抢这无疑是幸运的,让其无需将精力用在皇位争斗之上
但是,作为太子,还是有许多禁忌的毕竟自己的父亲,当今皇上还在位那可是大明王朝的最高统治者
皇帝和太子,父子之间还是要讲究一些潜规则的突破了这些潜规则,就会引起双方的不愉快即便是父子,也会形成猜忌、误会
毕竟在中国历史上,出现过许多父子之间不正常的交接权力
通俗地讲,就是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