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寺有一场法事,住持请了我前去,我应允了,你尽快回府,莫要耽搁了行程”
杨氏恭敬的欠身:“妾身明白了”
在杨府住了最后一晚,翌日早晨,沈若华便登上了回府的马车
许是因为方真真的事,沈老夫人安分了许多,加之杨景恒中举风头正盛,所以尽管她有千万般的看不上杨氏,对她的态度也没了往日的颐指气使,倒有些想缓和婆媳关系的意思
杨氏不吃沈老夫人的计,也不与她多亲近,颇有些油盐不进的意思
反倒是金氏趁着这阵子,经常去见沈老夫人她本就是嘴甜的主,一来二去的,竟也让沈老夫人对她改观不少,晨昏定省时,待二房也更亲近了
金氏也得以与杨氏分坐老夫人下首的位子,打扮也比往日光鲜
前一阵沈老夫人带着她去见了几个官家夫人,她有样学样,穿的也是端庄得体
上头的几人其乐融融,沈若华坐在下首安静的喝着茶,眼睛也不抬一下
顾氏坐在她身旁,见她无趣的模样,笑着上前,用团扇挡住脸低声说道:“大小姐一会儿去妾身那儿坐坐?月娥前一阵得了一块好玉,打算赠给大小姐做礼物,今儿早过来前给忘了”
沈若华一看她脸上的笑容就知道她意不在此,心里想想,恐怕是喊她去看沈令仪的
沈若华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她沉吟片刻,正打算和杨氏说什么,便听沈蓉突然开口,对老夫人道:“祖母,有件事儿,蓉儿想了许久,之前一直不知该如何与您开口,但想着,瞒着您始终是不好”
沈老夫人心情还算舒畅,问道:“是何事啊?”
沈蓉犹疑的扯了一下手绢:“您、怕是要问一问三妹”
“宜香?”沈老夫人挑了挑眉,往身旁看去,沈宜香下意识的垂下头,轻唤了一声:“祖母”
“宜香啊,你有何事瞒着老身?”沈老夫人问道
沈宜香舔了舔唇,没有说话
坐在下头的沈嘉荷吓得背后都是汗,眼看着堂内气氛渐渐微妙,她吓得自己站了出来,哭嚷嚷说道:“祖母,荷儿错了,荷儿知错了,荷儿下次再也不敢了”
沈嘉荷平日里在沈家没什么存在感,沈老夫人也不大喜欢她的性子,态度顿时冷厉的起来:“嘉荷,你干了什么事儿?”
“祖母别生气嘉荷她不是故意将您给我的猫儿淹死的,请您息怒——”沈宜香站起身子,劝和似的说
“什么?”沈老夫人不悦的拍了下桌案,“那猫是晋国夫人特意送给老身的礼物,平日里嬷嬷们养的好好的,到你那儿才几日,你、你竟然给我养死了?”
沈嘉荷哭丧着脸往前挪了挪:“祖、祖母,您别怪三姐,是、是我把猫淹死的……”
“你给我闭嘴!”沈老夫人没好气的甩了甩袍子:“没用的东西,猫都养不好!平日里就知道玩玩闹闹没个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