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乏有人亦困惑不已,石头城守的好好的,这才一早晨的功夫,怎么突然就败了呢?
贼军这群乌合之众,只用一个早上,就打破了坚城,打垮了右卫精锐?
们若有这个本事,还需龟缩这么久?
究竟发生了什么!
待到晌午,从石头城退下来的败兵陆续出现在城中,兵败的原因也随之传开
贼军清晨发起攻城,进展不顺便又大举增兵,守军耗到贼军疲累,骤然出城反攻,贼军不堪一击右卫五千精锐为矛头,一路凿破敌阵,长驱挺进直逼贼军大营,恰时贼营又有异动,似是起了哗变,官军形势一片大好
可不知为何,就在踹破贼营大门一举荡平叛乱之际,主帅王恬居然弃而不攻,甘冒战场大忌,猝然收兵回师!
这一退不打紧,竟连石头城也不要了,简直屁滚尿流,如遇瘟神般一路逃回建康
贼军自然尾随追杀,若非实在是一群乌合之众,石头城守军还不一定能逃回来几人!
败兵所言虽然离奇,奈何口径一致,那是做不得假了,可究竟是什么原因,让王恬在大胜之际落荒而逃呢?
王家小儿难道得了失心疯?!
这一逃,恐怕连大晋国祚都被葬送了!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王恬国贼的骂名只在一瞬间便响彻建康上下
“三呢?老三还没回来吗?”老徐敲着桌子问着老伴
王恬兵败误国,建康沦陷在即,与城中大小门户一样,徐家上上下下也是惊恐焦惧,老徐心急如焚一遍遍询问着三儿子徐霁动静
徐家在京师里算不上显贵人家,但认识老徐的人都会敬称一句老帅,毕竟做过东军里一镇督帅,就算当年苏峻叛兵破城,老徐都从未有过这种焦急跳脚的失态
不是现在老了,定力不行撑不住了,实因半辈子战场厮杀养出的本能,让嗅到了一股极端危险的气味
王恬根本没道理硬生生撤军回到建康,别说王恬,谁都不可能干那种蠢事,除非...
只能有一个原因!
而那就不仅仅意味着恐惧了,那是绝望!
“三爷回来了!”厅外仆人大叫道
徐霁应声进厅,这个素来干练冷静的廷尉狱监正竟被门槛绊了一踉跄,待站稳身子抬起头,老爹看到的是一脸惨白
“打听出了没?”从儿子的恍惚来看,老徐似乎已经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徐霁点了点头:“刚得了确凿消息,京口今晨被袭破了,羯狗铁骑已经到了城东三十里外阿爹没猜错,王恬正是因为早一步得到了消息,不得已弃守石头城,转而回防建康也算不错了,当机立断收兵回师,把石头城守军带回了大半,换作别人,恐怕还下不了这个决心...阿爹没事吧...”
老徐已经一屁股跌回榻上:“确定是羯狗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