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遑论再揪住张钦之张钦之长舒一口气,正要寻隙脱离战圈,眼睛却瞥见墙头上立着一个道人,正是那第四个总坛高手,但不知为何却不加入战局,只是立在院墙上观望
“怎么回事?!”张钦之心中升起警觉,待到再朝那道人定睛一看,差点失声叫出,“老天!”
院墙上的那个道人,背上竟负着一个几同人高的巨硕长匣!
那长匣不光张钦之看着眼熟,就连正和黑衣人交手的三个道人也是极熟悉的
挥剑之间,三个道人面面相觑,怕是都猜到了对方心中疑虑,剑招不觉使的慢了几分
黑衣人趁势一跺脚,突然抜地跃起,而院墙上的那个道人竟在同时间,将背上长匣朝黑衣人掷去
长匣带着破风声飞向高高跃起的黑衣人,张钦之仰头而视,满脸全是呆滞和绝望,果然,果然,真的是,这下全完了
长匣在空中被黑衣人打开,嚓!犹如龙吟!
寒光一闪,一道巨硕的剑影破匣而出,握在黑衣人手中仿若蛟龙腾渊
这柄闻名天下的利器,在场天师教众人无人不识,七尺斩马剑,昆吾!
而昆吾的主人,张氏天师嫡传血脉,天师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落在院墙上的黑衣人终于摘掉了面罩,不是别人,正是大祭酒,张淳!
“汝等,要和某动手么?!”
大祭酒居高临下,声如洪钟,内力推发,一字一字传遍整个帅府
一场龙争虎斗引来了侍卫围观,传递军函的将校们也几乎都等在一旁观望,此刻张淳面前竟是聚集了天师教一众骨干精锐
面对大祭酒的喝问,变故太突然,人人惊诧互望,不知所措
反倒是最被张钦之依赖的三个总坛供奉,率先收剑回鞘,四指并拢,置于胸口,冲着张淳一行教礼,异口同声尊称道:
“大祭酒!”
“们做什么!忘了教治大业,忘了天师训意,忘了大供奉请们来做什么的!”张钦之阴沉低吼
“然而与拜见大祭酒何干?!”一个供奉冷冷反问
“那厮徒有虚名,竟以刺客之身图谋不轨,此来必欲毁教治大业,速杀之,速杀之!来人,弓弩,弓弩!”
张钦之一顿乱吼,人群中一时瓮声一片,议论纷纷,悄声间说什么的都有
“张浑篡改教义,蛊惑人心,勾结妖匪,荼毒苍生!”张浑声音压过张钦之,“现今武昌城破,王师进城,只诛贼首,不问协同!”
在场的教众们,同样也是大晋子民,一个教义,一个王师,撬动着军心,两句话,既否了张浑教治,又恕了流民叛乱!
只闻张淳又是一声大喝,昆吾擎起,纵身一跃,寒光匹练只劈下面的张钦之
咔!嚓!哐!
尘土四起,血肉横飞,一个回合,张钦之已是剑断人亡!
几乎同时,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