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架着这厮,跟走”
府中被刺客搅的大乱,这僻静小道上越发人少,孙利前面带路,有书在后面被两个守兵拖拽着,认命般踉跄而行,待到转出小道,进了另一院落,孙道人忽然停下了脚步
“就在这吧,某也忙的很”
孙利自言自语,转身靠近有书,两个守兵正要询问何故,孙利突然两手出拳,迅雷不及掩耳,两只拳头分别正中两个守兵的咽喉
咔!咔!
两记闷响,两个守兵应声而倒,刚才还烂泥般的有书却站的挺直
孙利俯身给有书解了脚铐,一边说道:“大执法真是料事如神,晚间才得了大执法手令,训示一旦拿到张钦之信物,便先救有书出府原是一头雾水,怎料张钦之还真把信物交给了不过,看倒是镇定的很”
“见时说那句好日子到头了,就知道局势有变,又该到卖命的时候了,”
得救的有书非但没有一丝喜悦,竟是一脸遗憾,言语间竟与这孙利异常熟稔,关系非同寻常,
“嘿,阴沟里翻船,露了马脚失手被擒,确实是丢人,但还真不信张浑敢杀,当初还要自曝身份来救,亏得拦下吧?看,这不,有酒有肉,啥事不用管,唉,这种好日子不知何时才能再碰到!”
“别卖乖了,抓紧把这衣服换了,嘿,大执法用的好一招调虎离山,帅府巡守都被刺客吸引了,此时带出府容易的很,”孙利已经把守兵的衣服扒了下来,扔给了有书,“想来外面会有人接应的,嘿,就说好日子到头了,今晚必有跑断腿的差事!”
“就这跑腿命!不过,呢?”有书边换衣服边问,“身份已经暴露了,不一起走吗?”
“没说让撤的事,”孙利一摊手,随即又啐了一口,“再说了,让撤也不想撤!大执法安插盯了张钦之和张浑这些年,当老子容易吗,经年辛酸难道就只为救一条小命?!没说让撤,就还干原来的差事,张钦之怕是对付不了那刺客,让去请总坛四位供奉助阵,这都迟了”
果如孙利所说,帅府上下的注意力都被刺客和张钦之的决斗吸引了,谁也没在意本该早就出府办差的孙利为何还留在府中,至于身后跟了个极面熟的侍卫,更没人会去多管闲事
俩人一出府门,孙利便撵人道:“就在这分开吧,急的很,就不管了,自己寻接头人去吧”
人如其名,很是干脆利落,抬腿便要离去,没有半句废话
“嗨,老孙,谢了,”有书叫住了孙利,一路上也思忖了很多,“这招调虎离山或许也只是搂草打兔子而已,放出来只在其次以大执法韬略,凡事一旦发动,必如惊涛拍岸,绵延不绝,对手再无反击余地!没说让撤的话,大概就是还用不着吧也别多担心,想必事成就在今夜了,张钦之那厮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