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身笔直挺立,面前若是再放上一卷经书,点上一个香炉,恐怕别人真会误以为到了三清道观
更与方才在厅堂里大快朵颐的豪爽样子判若两人!
而那一众花容月貌的姑娘并排站立等待挑选,倒是与这雅阁格格不入了
“大帅乏了,们先出去吧,这里有伺候就可以了”褚妙子识趣的打发姑娘们
“为何?如此佳人却要支走,莫非夫人不当是男人么?”张浑突然开口,指了指其中两个姑娘说道,“二人留下侍寝,其余人却不入某眼,琴乐奏起来,某家还未尽兴呢”
嘴上说着风流事,腰身仍是直挺,双眸明亮,清澈不减
纵然见多识广的褚妙子这下子也是大开眼界,对张浑油然生畏,心道但凡能在这世上搞出点大动静的人,果然有些过人之处的
以她的见识,能看出眼前男人既非不好女色,更非故作清高,随时随地清醒自持,乃是对自己极端苛责的缘故这种人的性子必然是阴鸷狠毒的,为达目的不惜一切,绝不会因为外界干扰而动摇本心
褚妙子突然间醒悟,这样的人,会受人蛊惑蒙蔽吗?!
“夫人为神教操持财粮,某家却一直无暇登门道谢,说来惭愧”张浑一边喝着酒,一边悠闲说道
“奴家万不敢当一个谢字,为神教尽上微薄绵力,乃是教众本分,”褚妙子连忙叩首谦道,“诚惶诚恐,办差疏漏不周,但请大帅责罚”
“哪有不周,简直办的好极了!某家对夫人也是仰慕已久,今夜刚好无事,便来见上一见如若再耽搁几日,便不知要待何时才能相见了,啧啧,再无机会也是说不定的”
“怎会呢,大帅随时召见,奴家随时听宣”
“随时?哈哈,后日便要率军东进建康,女人可是不便随军的”军机要密却随口对一女子说出,未免有些儿戏了
未待褚妙子答话,又来一句,
“怎么,有书与相交甚深,却未曾告诉吗?”
褚妙子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躲不过的终究是躲不过,张浑果然来者不善
“还真没有呢,这人一肚子坏水,但凡来见奴家,脑袋里除了色就是钱,岂有功夫提别的事?说来奴家也好几日未曾见了,那厮必然又在哪里寻了新欢!”
褚妙子故作娇痴,深深一福,
“大帅既然出征在即,奴家便恭贺大帅旗开得胜,马到功成了!”
“哈哈,没有告诉夫人就好,与人泄露东进军机,已将拿下,但好在夫人是不用受诛连啦”
这话一说出口,雅阁内顿时鸦雀无声,乐师女使全都怔在了当场,便是傻子也知道自己听到了不该听的东西
有书泄露军机就要被拿下,知道军机的人就要受株连,可大帅方才说的是什么?不就是那军机么!
到底是暴露了吗?褚妙子只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