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永嘉深吸一口气,真如男人所言的话...糟了,以为是干的!
谁说这一定是好事?至少对于现在的,这是最危险的消息!她不自觉的摸了自己那修长脖颈,仿佛已经有一把利刃顶在了那里
必然以为在耍!
石永嘉很清楚,司马白之所以默认了二人这种共生共利的关系,是因为认为现在远没到拼死一搏同归于尽的时候,这也是她敢于在司马白虎口里安心怡养的根本原因
可是如果她的存在再次让感受到致命威胁,那么维系她和司马白和平共处的那层极微妙又极脆薄的窗户纸,恐怕就要撕破了
眼前这个白眼泛着幽光的男人绝不是优柔寡断之辈,更不是惜命之徒!
别看现在端着碗筷跟个没事人一样,其实已经随时可能暴起拔刀,永除后患!
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竟冒出这么一档子意外,石永嘉不禁暗暗自哂,人为刀俎为鱼肉,还真不是个滋味
抿着嘴思忖良久,她终于像所有惧怕夫君的女人一般,低下了头,好言解释道:“这可不是干的”
“自然知道不是,非但不是,而且那人还想借的手除掉,也等若干掉了大哥”司马白竟异常的通情达理
“难怪了,还纳闷为何突然问起阿铁的事情,原来在这等着呢”
“若没料错,黄石滩一战必定在羯赵朝廷掀起轩然大波乃至滔天巨浪,说不定邺都的朝堂格局已经重新洗了一遍,而又远在这里...”
石永嘉似笑非笑的打断道:“倒挺为着想,可再怎么重洗,大赵毕竟也是拿下了武昌啊”
“固然丢了武昌,可当那武昌是进了兜里么?已经有人惦记和大哥的家产了!还有心情打哈哈!所以,石永嘉,”
司马白啪的一声撂下了筷子,
“现在必须得分清里外!到底谁是的敌人,谁是的助力!?”
“里和外?哦,原来如此,说来说去,是要当卖国贼,帮重夺武昌啊啧啧,白王这套纵横术真是炉火纯青了”
“既挑明了,那也不绕弯子了,大家各取所需,可有不妥?”司马白目光炯炯盯着石永嘉,此刻她若敢说个不字,御衡白绝不留情!
就是一个普通人,也能听懂司马白话中的威胁之意,何况是石永嘉?
她幽幽叹道:“也真是抬举,如今被人算计成这样,还指望能为办什么事?”
“勿须妄自菲薄,比谁都了解!”司马白这话实在是由衷而发,“放眼天下,能有人比更阴毒么?”
“阴毒?还放眼天下?论起阴毒,就司马白,都不比差几分!”面对男人的口水,石永嘉竟咯咯笑了起来,“也罢,咱们这俩个阴毒的人就联手一次吧,试试能不能阴过那个人”
“谁?!”司马白追问道,毫不在意女人的讽刺,现在关心的,只是